“以后的战斗,是会打打停停的吧。”
“您肯定早有预料。”
“齐先生和杰西卡是民选政客,而伯纳德·伍德先生代表的是公务员系统……”
“没必要搞这种区分了。事实已经证明,这一套不管用。我们的政治传统,讲究的是宰相起于州郡。能做事的才可以上去,而不是能胡说八道扯情绪价值的。”
杨希夷微微颔首:“这都是余连的意思?”
“他啊……”菲菲无奈地叹了口气:“他到现在都拧巴得很呢。可人家又有什么办法呢?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只能帮他做点补台拾遗的工作。”
“这可不是坏事。”杨希夷哂道:“埃莉诺·波拿巴和霍雷肖·维恩他们,都希望他能成为一个更伟大的李元帅。或许还有更多……”
菲菲微微点头:“现实是,他的威望和功绩已经超过独立领袖们了。”
“到了那时候,又会有多少人会山呼万岁呢?”杨希夷叹了口气。
菲菲继续耸肩:“种子已经种下来了,但这需要历史来浇灌。理想主义是很累的,我们这个时代已经做得够多了,是时候回归现实了。”
“……这又是他的想法?”
“我说过了,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杨老师,我只是不希望他那么累。”
杨希夷再次陷入了沉默。,舷窗外是静默号乳白色通道内流转的微光,映得他侧脸明暗不定。最终,他像是卸下了某种重担,肩膀微微松垮下来。
“确实,太累了。我就是受不了这种累,才选择了遮掩的人生态度啊!”他缓缓开口,声音有些干涩:余连说过,我只不过是一个无政府主义的法术之徒,本就对社会毫无责任感,非要在这里坚持什么呢?就像是在表演一个信仰坚定的共和主义者似的。然而,我其实并不是,杰西卡其实也不是。我们都是现实主义者,只会看事实的改变。”
“所以,余连其实管你们叫做绩效主义者。”
杨希夷眼前一亮,给自己倒了杯酒,然后举杯致意:“再贴切不过了。其实,齐先生和杰西卡,也早有了思想准备。在此处出征之前,我们就讨论过了这种可能性。我甚至还做好了质问他的准备,却没想到连你这关都过不了。”
菲菲略微有些担心:“齐先生是不是有什么意见?你知道,他最尊敬的人就是齐先生了,不希望他老人家怨恨。”
“齐先生虽然是个文豪,但也是学过畅销的。在类型文学方面也是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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