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发表的?”
“是去年十二月份,布莱克特和我在云室的照相底片里发现核嬗变和氧-17的那一篇,主任。”
“不算这个,你上一篇独立完成的论文,是什么?”
陈慕武想了想,说道:“那就是去年秋天,在《物理学年鉴》上发表的那个电子波动性的论文。”
“对啊,你看,你都三四个月的时间没独立发表过一篇论文了,明显比刚来卡文迪许实验室时一个月一篇甚至一个月两篇的的速度差了太多。
“至于你上一次进实验室里做实验,还是夏天的时候做的那个可见光折射吧?”
陈慕武在心里吐槽,分明是我用那台真空度不达标的真空泵做失败了的电子衍射实验,但他依然没能找到插嘴的机会。
“你现在的学术态度非常不端正,我很不满意!回去之后获取抓紧时间,我要在二月份结束之前,看到一篇你写的新论文!”
卢瑟福的大嗓门训话终于告一段落,但就在他停下来之后,就听到了从办公室门外传来的嗡嗡嗡得吵闹的人声。
“詹姆斯!”卢瑟福皱着眉头,他的大嗓门再次响起,“外面究竟是怎么回事?他们一个个的不去做实验,在实验室里喧哗什么?”
“主、主任,”被呼唤的查德威克推门而入,他突然发现陈慕武也站在卢瑟福的办公室里,于是指着身边的陈慕武继续说道,“刚刚送来了今天的《泰晤士报》上说,他、他……”
“他怎么了?”
“先生,他刚刚发现了太阳系的第九颗行星!陈,这报纸上说的人,是你吗?”
查德威克惊呼。
陈慕武笑着点了点头。
陈慕武和爱丁顿是坐着今天早上的头班车,从伦敦赶回剑桥的。
而今天出版、准备送往剑桥郡销售的《泰晤士报》,同样也在这列早班火车上。
下车之后,陈、爱两个人直接各奔自己的去处,而那些报纸还要经过分拣、投递等种种程序,才能最终投递到订户们的手上。
所以从陈慕武进入卡文迪许,到报纸被投递到实验室里,这两者之间有一段很明显的时间差。
也正是在这段时间里,陈慕武被不明白情况的卢瑟福呵斥了一顿。
读完报纸上的新闻之后,搞出个大乌龙来的卢瑟福闹了个大红脸,他不好意思地对陈慕武说了句抱歉:“陈,没想到你不声不响地搞出个这么大的动静出来。
“不过,你怎么又去搞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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