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本笃街上的那家老鹰酒吧了!
所以无论是在评审席,还是在旁听席,人人都没有认真对待这次的答辩会,甚至有的人,干脆就把他当成了一个茶话会。
全场只有一个人紧张,这个人,姓陈。
站到讲台上之后,两世为人的陈慕武,第一次感觉到了博士学位,原来离自己这么近。
当然,一百年前这个剑桥大学博士学位的含金量,比未来一百年后的他当时还没拿到的那个,要高得多。
虽然默念着我叫不紧张,但陈慕武感觉自己的心跳,还是比往日里快了不少。
评审席上的各位早就已经看过了论文,因而陈慕武也只不过是简单地陈述了一下,自己是如何设计实验验证了一下自己的理论。
接下来,就到了评审们的提问环节。
说实话,陈慕武面前坐着的这几个评审,他们也想不出来有什么问题好问的。
去年暑假里陈慕武的高尔夫球友,老汤姆孙垂垂老矣,他此次来到答辩会现场,基本上就相当于是一个吉祥物般的存在。
关于原子结构问题,老汤姆孙一直坚持着自己提出来的葡萄干布丁模型。
连现在坐在他身旁的自己的学生,卢瑟福提出来的那个原子太阳系模型,老汤姆孙都不认可。
他又怎么会认可陈慕武这个电子不但像地球一样围绕着原子核公转,还围绕着自身地轴自转这样一个荒谬的结论呢?
阿斯顿和威尔孙也是同样如此。
作为质谱仪和云室这两项物理学常用器材的发明者,这两位对微观世界的研究,只停留在原子尺度。
但陈慕武这个实验,却是通过一种宏观的实验现象,而证实了原子内的电子的一种特性,这已经超出了两人的研究范围。
而且陈慕武的凭空出现,对这两人的其中一个来说是件好事,而对另外一个来说,则不那么好。
陈慕武成功忽悠法国大金主买来了一台高精度的真空泵,在他做完这次的基态氢原子实验之后,就被投桃报李地送到了曾经借给他斯普伦格泵的阿斯顿那里。
真空度一下子上升了好几个等级,让阿斯顿的质谱仪精度又有了很大的提升空间。
但对威尔孙来说,这次作出来散射实验,并在云室中找到了反冲电子的,不是原时空中的他和康普顿,而是陈慕武、卡皮察和布莱克特。
少了这项功绩,也不知道他还能不能再获得诺贝尔物理学奖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