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他们只是我最近认识的新朋友。你知道的,我刚来巴黎,又不会法语,就只能暂时和从国内过来的华人同胞们待在一起。”
“什么狗屁朋友,不过是一帮狐朋狗友罢了。
“你自幼就在国外求学,可能中囯传统文化接触的不多,今天我就勉强给你上一课。
“后汉三国时候,有一位朋友管幼安和华子鱼,他们两个结伴读书耕田,虽然生活贫苦,但也算是自给自足。
“有这么一天,两个人正在田间耕地,突然管幼安从地里面,锄出来了一块金子,但他视金子与土块无异,挥舞着锄头就把金子扒拉到了一旁。
“但是华子鱼却不这么想,他扔掉锄头弯腰捡起金子,用袖子掸掉上面的泥土,小心翼翼的把金块揣到了怀里。管幼安见状也没说什么。
“又有另外一天,两个人坐在同一张席子上读书,门外突然经过了一架装扮得富丽堂皇的马车,管幼安视若不见,仍然自顾自的读着书,但是华子鱼却扔下书本,跑到门外仔细观看。
“等马车走后,华子宇转身回来,却发现原本一张席子,已经被管幼安割成了两半,后者对前者说,你已经不再是我的朋友了。”
叶公超虽然喝了酒,反应能力慢半拍,但也听出来了陈慕武这是在指桑骂槐。
在酒精和羞愧的双重作用下,他的脸色变得更红,吭吭哧哧的想要辩解些什么,但却又说不出话来。
陈慕武继续说道:“你当初说你要离开剑桥大学,前往巴黎继续深造,我没有反对。
“但如果现在这种情况,就是你所说的深造的话,那我想我可就要代替叶世伯,好好教育一下你这个晚辈了。”
叶公超知道他这次是自己做错了事,也不再说什么话,只能假装把头看向车窗外,打量着道路旁的街景。
大脑在摄入大量酒精之后,反应确实容易慢半拍。
几分钟之后叶公超才反应过来,于是又厚着脸皮把头转回来问陈慕武:“汉臣老兄,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你跟我回路易那里住几天,和你这帮酒肉朋友断断联系,刚好我又有了一个新点子,而你的暑假还有那么长时间,我看干脆你就留在那里,把这第二本书也写出来得了。而且你刚刚不是还说,你还不会说法语吗?巧了,我看你刚好也可以和路易学学法国话怎么说,他可是正三色旗老巴黎,讲话的强调也都是地道的贵族口音。”
陈慕武就这样先斩后奏,又把叶公超带了回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