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同。
要知道泡利可是一个连爱因斯坦都瞧不起的家伙,陈慕武能从他口中得到一个“看上去还不错”的评价,已经算得上是一种莫大的赞扬了。
泡利在讲台墙上的黑板上写下来各种稀奇古怪的矩阵计算公式,再次让不少坐在观众席上的物理学家们头大了起来。
但同样也有不少人大概听明白了泡利所说的是怎么一回事,这其中就有那个被泡利瞧不起,头发有些乱糟糟的爱因斯坦。
在泡利的演讲结束之后,坐在第一排普朗克身边的爱因斯坦举起了手:“沃尔夫冈,你真的认同陈慕武的观点,觉得电子的轨道不存在吗?”
“是的,爱因斯坦教授,我刚刚不就已经说过了吗?就像陈在论文中所说的这样,你没办法实际地观测电子的轨道运动……”
“难道物理学中只能存在可观测的物理量吗?”
爱因斯坦当然也知道泡利在私下里究竟是如何向其他人评价自己的,所以他提问的口气也渐渐有些针锋相对。
泡利当初之所以年少成名,就是因为接受了老师索末菲交给他的一项任务,替一本数理百科全书撰写其中的相对论部分。
索末菲的本意是想偷个懒,让这个晚上泡吧、上课睡觉但是聪明绝顶的狂妄自大的学生先写出来一个初稿,然后自己进行大幅修改后,再和这个学生联合署名发表。
但是几个月之后泡利交上来了一份两百多页,带着将近四百条注释的文稿,让索末菲读后觉得竟然没有什么值得修改的地方,直接向出版方交上去了原稿,作者一栏也只署了泡利的名字。
当时爱因斯坦在读过这本书的书稿之后,也给出了很高的评价:“没有一个研读了这篇成熟、大气作品的人会相信作者是一个只有21岁的青年。”
结果泡利在得知这位德国物理学界的中流砥柱对自己的评价之后,非但没有感恩戴德、痛哭流涕,反而是不咸不淡地说了这么一句:“看来,爱因斯坦这个人说的话,也并不全部都是愚蠢的。”
泡利撰写的这些书稿,最后也被集结为了单行本进行了发表。
而且他的这本书很快就代替了爱因斯坦原版的《狭义与广义相对论浅说》,成为未来几十年时间里人们学习相对论的首选教材。
所以泡利理所当然地知道,爱因斯坦之所以能提出来相对论,就是因为他同样采用了马赫的哲学思想,抛弃了不可观测的绝对时空观。
于是他同样也不客气地回敬了一句:“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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