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皮察想不明白这个问题,并最终以一个十分委婉的提问把它问了出来:“陈,我在卡文迪许实验室里一直都是研究磁学,在低温物理上是一点经验都没有,而且不像你一样是个天才,能在短时间内就在新的领域取得成果,又如何担任得了蒙德实验室主任这个职位呢?”
陈慕武心想,哥们这可是在帮你一把。
研究低温物理学的蒙德实验室已经提前开始建设了,如果卡皮察也能早点从磁学向低温物理学上转行,说不定在他还没离开英国留在苏连之前,就会发现液氦在低温时的超流现象。
这样一来,没准能让卡皮察在战争开始前就拿到诺贝尔物理学奖,而不是等他回到苏连之后,因为意识形态各方面的问题,被诺贝尔奖评委会那帮人拖上几十年。
陈慕武这次不打算像卢瑟福那样,插手卡皮察在探亲假期被留在苏连那件事。
毕竟他们双方并不是像报纸上说的那样,苏连政府无端扣压科学家不让出国,而是郎有情而妾有意的。
苏连政府希望他能留下来帮助提升祖国的物理学水平,而卡皮察也愿意这么做。
而且卡皮察留在苏连,对陈慕武来说也能算是有益无害。
以后无论是坐火车从陆路回国,还是因为别的一些事情,他总绕不开这个国家。
在苏连科学界高层,有个能说上话的人还是很有必要的。
陈慕武可不希望等以后他去了苏连,接待他的科学界同僚,不是自己的好朋友卡皮察,而是那个在著名钓鱼贴中,“让中囯人穿上秋裤”的李森科。
聊完了蒙德实验室主任这件事,卡皮察还是没忍住问了陈慕武,他是怎么从重氢转移到超导的磁学性质上去的。
于是陈慕武又绘声绘色地向他讲述起,自己前段时间,是怎么在和威尔斯还有赫胥黎面前,误打误撞地发现了铌片飘起来的那个现象。
“陈,你把那个铌和磁铁放到一起,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
“是故意的……不是,当然是不小心放进去的啊!”
陈慕武觉得卡皮察鼻子上面缺副眼镜,脸上的表情也不够咬牙切齿,他问出来的这个问题,没有那个味道。
可是由于惯性思维,他还是差一点儿就回答出错误的答案。
“看来你不光是天才,而且运气也不一般,一个失误,却能发现一种新的现象。我和考克罗夫特在一起讨论了很久,也打算去做这个实验去研究一下,没想到还没具体行动,你就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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