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关系,帮他安排衣食住行,解决一些小麻烦,应该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他甚至都开始往长远考虑,如果等以后这个傅公子毕业以后,是不是也能挖到斯德哥尔摩去,帮着自己教教学生呢?
在晚宴的最后阶段,陈慕武和傅仰贤的闲聊总算是越聊越愉快。
他不知道的是,这位傅总领事的公子傅鹰,未来确实会成为国内一位杰出的化学教育家,还当上了邶京大学的副校长。
瑞典王储改变了自己的计划,提前两天从国内来到苏连,就是想要听陈慕武在这里举办的第二场讲座。
这也就意味着他在列佇格勒大学的讲课已经接近尾声,接下来该趁这仅有的一两天空闲时间,好好准备一下第二场演讲。
这种面向公众的演讲,想要讲得精彩,讲得受欢迎,在内容选择上就必须要讨巧。
不可故弄玄虚,讲些高深的东西,得让知识水平参差不齐的观众们都能听懂才行。
要是走捷径的话,最容易吸引眼球的就是在演讲台上做实验。
伽利略在比萨斜塔上往下扔铁球,这段公案到底是真实发生过,还是后人演义附会到伽利略身上的,物理学史研究者们各有各的看法。
但是另外一个著名的物理学实验,为了验证大气压是否存在的马格德堡半球实验,却能在十七世纪就引得德国的一座小城马格德堡万人空巷。
——虽然不认识谁叫托里拆利,也不知道什么是大气压,但人们都还是自发地出现在了马格德堡市市郊的实验现场周围,观看十六匹马才能勉强拉动两个铁球这一神奇的景象。
现在是两百年之后的十九世纪,基本上接受过初等教育的人,都知道有大气压的存在。
陈慕武肯定是不能再去做这个半球实验了。
只可惜现在的低温物理学,只找到了超导临界温度在是开尔文左右的铌金属,而且还正是陈慕武本人在“不经意间”发现的。
但凡现在能有一块材料的临界温度在液氮范围以内,陈慕武就绝对会选择给观众们演示一下,什么叫做超导体的陈效应,看一块放置在磁铁上的超导材料片,是如何在加入液氮之后,成功悬浮于磁场之内的。
这难道不比什么马戏团、变魔术的要精彩得多吗?
超导能在二十一世纪引起那么大的一场网络狂欢,陈慕武自信在二十世纪同样也可以。
做不了超导的实验,那就只能另外找其他的演讲题目。
现在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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