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陈慕武前天在列佇格勒苏连科学院做的那场演讲的演讲稿,已经比他们早一步到了鄚斯科,并且刊登到了这份国家级大报上。
如果没有陈慕武的出现,季米里亚捷夫依然会提出他对爱因斯坦和相对论的批判。
苏连物理学界的有识之士,也绝对不会坐以待毙,而是对其这种谬论进行学术上反击。
历史上,正是约飞教授吹响了反击的号角,他的那篇反驳性的文章,《实验证明爱因斯坦的相对论是正确的》,也正是发表在了这份《真理》新闻纸上。
发表的时间还正好是1927年的新年,1月1号这一天。
其实谁都不愿意出这个头,因为只要一出头一论战,就让物理学和政治扯上了关系,让学术探讨改变了性质。
物理学是一门以实验为基础的科学,又不是一门打嘴仗的哲学。
而且出头还具有一定的风险性,季米里亚捷夫是鄚斯科大学的教授,而鄚斯科又是天子脚下,首善之地。
谁知道他这次攻击爱因斯坦和相对论,是精神不正常突然发神经,还是说得到了高人的指点,背后有人授意,为他站台呢?
但是约飞又不得不出这个头,因为他是苏连科学院的院士,又是国内物理学方面的专家和领头人。
如果整个苏连国内一边倒地批判起相对论来,那国家这些研究物理学的同仁们,就要在全世界物理学家面前永远地抬不起头了。
陈慕武在苏连科学院的讲座,指出了季米里亚捷夫在相对论上想当然的天真想法,虽然很丢脸。
但他也同时批判了这个错误的理论,都说外来的和尚会念经,有他出头的话,刚好为约飞解决了一个大麻烦。
约飞能让自己的反驳文章登上新年第一天的报纸,自然也就有门路,把陈慕武的演讲稿送到同一家报纸的编辑部。
于是乎陈慕武和他的演讲稿全文,都巧合地在同一天出现在了鄚斯科。
作为演讲稿的作者本人,陈慕武还完全意识不到这件事情的后果是什么。
等欢迎仪式结束之后,他才和奥本海默一起,姗姗地走出了火车车厢。
时间紧迫,瑞典王储一行按照既定的行程去参加接见和会谈。
而在到达鄚斯科的第一天,陈慕武和奥本海默两个人还悠哉游哉地逛了红场和克宫等地标性建筑。
然后到了晚上,两个人回到了下榻的旅馆,意外出现了。
有带着翻译的苏方工作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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