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的英国,而是来的德国,说不定他身上学到的圆滑世故还能稍微少一些。
毕竟那时候德国人连面包都吃不起,又哪有别的心思再去搞一些有的没的呢?
但爱因斯坦可能没想过,德国的经济危机,只是针对德国赚钱德国花的德国人。
马克贬值,但世界上其他的货币并没有贬值,它们和马克之间的汇率,甚至还能够随着德国国内的经济危机而水涨船高。
像陈慕武这种花大洋的留学生,依然能在德国过得很滋润。
如果是那种玩得很开、生冷不忌的花花公子,说不定还能在经济危机结束以前,给若干个德国姑娘肚子里留下中囯的种子。
想起来陈慕武没能来德国留学的遗憾,爱因斯坦心中又开始埋怨起了他当初委托办这件事情的普朗克。
如果收到自己的电报以后,就立刻马上给陈慕武发回电,邀请他到柏林大学留学的话,那么陈慕武也就不会变得像现在这么市侩。
自己甚至都不用在报纸上看到他的旅行信息之后,急急忙忙地跑到火车站,把陈慕武拦截回柏林。
又如果,陈慕武是柏林大学的学生、教授,那自己不是想什么时候和他讨论问题,就什么时候和他讨论问题了么?
还没到柏林大学物理系,爱因斯坦的心中就已经深深记恨起了物理系的老系主任。
在办公室等着迎接陈慕武到来的普朗克,莫名其妙地打了两个喷嚏。
秋风萧瑟天气凉,看来是时候给自己加两件衣裳了。
自己马上就要退休,还想多享受几年悠闲的时光,可不能因为一个不留神,在退休前给自己找上麻烦。
爱因斯坦把陈慕武领进了柏林大学的校园里,又送进了普朗克的办公室。
奥本海默也想跟他进去,但是又一把被爱因斯坦给拽了回来。
虽然没说一句话,他的那个意思也很明显,普朗克要见的人是人家陈慕武,你一个跟在陈博士后面刷论文刷成果的在读博士生,跟进去又要凑什么热闹。
当然,爱因斯坦把他给留下来,还有另外一层意思。
“奥本海默先生,听陈博士说,你也很懂相对论,我想听听你对统一场理论有什么看法。”
自从昨天上午,自己和陈慕武在旅馆中讨论有关的统一理论的问题,奥本海默就一直在旁边用本子和笔写写画画,看上去他对这件事情也有极高的热情。
在闲聊中得知,奥本海默跟在陈慕武身边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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