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东的新闻本来就在欧洲没什么人想看,瑞典又不是新闻热点国家,再加上教育新闻的关注度也不高,三者加在一起,基本上整个欧洲都没什么人在意这件事。
可是对丹麦人玻尔来说,邻国瑞典就在家门口,从哥本哈根横渡厄勒海峡就能到马尔默,再坐上一晚上的火车便到了斯德哥尔摩,比去英国和法国可方便多了。
斯德哥尔摩一有什么风吹草动,他在哥本哈根同样也能感知得到。
这也是让玻尔最气愤的一点,你陈慕武学成以后,回自己的中囯,爱怎么办学怎么办学,爱怎么教学生怎么教学生。
可是你把学校盖在斯德哥尔摩,这不是赤裸裸地想要和自己竞争了么?
许久没见到陈慕武的玻尔,心中郁结着很多对前者的不满,大部分都是出于此。
当着这么多人,他不太好意思直接指责,只好选择了一种很委婉的方式,把话题给抛了出来。
“这么说的话,看来是一个误会咯?我看了你们编写的那套《量子学讲义》,除了其中的数学部分稍微深奥一点,其他地方都详略得当,写的很不错。未来我们理论物理学的研究,全靠你们这些年青人。
“对了,陈博士,我听说你在斯德哥尔摩新创建了一所学校,恭喜恭喜呀!”
说是恭喜,可玻尔脸上的表情犹如一潭死水,怎么也不像是道喜的样子。
陈慕武大概明白了玻尔的心中所想,于是连忙跟他解释,事情并不是像他想象中的那样,斯德哥尔摩的那个是学校,主要目的是为了培养学生,而并不是像哥本哈根那样的研究所形式,汇聚各种高端人才在一起搞研究,两者之间不会形成竞争的关系。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学校聘请的任课老师,想要在没有教学任务的时候做些科研,谁也拦不住,是不是?
玻尔的脸色稍有缓和,站台上及时出现的戴着大沿帽的法国铁路工作人员,算是救了陈慕武一命。
在“请大家上车”的催促声中,从各国而来的物理学家们拎着自己的行李登上火车。
巴黎各家报社的记者们,也趁着这最后一小段时间疯狂按下相机的快门,想要多拍摄几张新闻照片。
这回的火车,是意大利方面在既有的火车线路上,花钱包下了几节高级卧车车厢。
大家按照各自的来源分别住进不同的包厢,就算玻尔还想继续跟陈慕武说些什么,他也要先把随身携带的行李放回到自己的包厢里。
可分别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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