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不能直接说出来,只好虚情假意地客气,说些“很遗憾,当初没能认识你”这种话。
“陈博士,您比我还要小上一岁,却能在二十二岁的年纪,就拿到了我们物理学者梦寐以求的最高荣誉,诺贝尔奖。
“说实话,听到您获奖的消息,当时的我是既羡慕又嫉妒。而在荷兰莱顿见到您本人的时候,我当时就在心里暗下决心,劝自己一定要以您为榜样。
“但是,我并不是在您获得诺奖之后才开始关注的您,而是在那半年多以前,大概是巴黎奥运会前后,量子力学这个新概念刚刚提出来的时候。
“在之前那一年,您提出来了一个能解决理想气体矛盾的新的统计方法,陈统计,然后又有了陈不相容原理,有了电子自旋。
“当时我在哥廷根大学,读到了您发表的上述几篇论文,偶然觉得如果不相容原理和电子自旋都是真实存在的话,那么之前的那种陈统计可能并不适用于电子。
“我把我的这个想法,和哥廷根大学的几个物理学前辈聊了聊,当时对方还觉得电子自旋完全就是无稽之谈,觉得您年轻气盛,被一时取得的成绩冲昏了头脑,遭遇了物理学研究上的滑铁卢。
“但是我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果然不久之后,就又在物理学期刊上读到了您和狄拉克博士联名发表的一篇,有关新的统计的论文。”
说到这里,费米又把目光投向了坐在陈慕武身边的狄拉克。
“狄拉克博士,也就是在那一篇论文当中,我第一次结识了您。”
费米的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这也同时解释了为什么他要在旅店大堂拦下陈慕武的同时,也把狄拉克给拦了下来。
不过陈慕武的注意力却一直都集中在费米的手上,这并不能说明他是一个手控,只是因为太过好奇,想要看看是不是真的就像传说中的那样,意大利人在说话的时候会把五个手指掐到一起。
费米找到陈慕武,果然说的就是上辈子他曾经和狄拉克打了很长时间冠名权“官司”的那个统计。
可是这次因为时空环境完全不一样,费米的语气当中,完全没有那种自己的成果被剽窃的不满,而是充满了对两个聪明人的崇拜。
因为去过德国和荷兰留学,费米也算是意大利国内掌握多门外语的技术性人才,这次他被从罗马大学抽调过来,负责本届科莫会议的接待工作。
自我介绍完,并且讲过自己和这两个来宾的交集之后,费米终于开始讲他把陈慕武拦下的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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