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青年人,而陈慕武身边跟着的这些剑桥学生,同样也都是青年人,师兄和师弟两个人再一次撞了车。
而且如果按照平均年龄来看的话,陈慕武那边的年青人,比自己这边的还要再年轻一些。
只是年龄从来不是事情的借口,年轻也并不意味着他们的物理学研究水平低。
相反在这次的科莫会议上,引起了广大参会人员重视的两项成果,还全都来自于卡文迪许实验室,陈慕武和他手下的团队。
这个团队不断涌现新成果,而且还充满着年轻的活力。
在玻尔的眼中,这样一个团队未来对青年学者的吸引,绝对会超过他的理论物理研究所。
甚至别说是未来了,就现在这个情况还不够明显吗?
自己最钟意的一个助手,还是目前德国中最天才的一个青年物理学家,维尔纳·海森堡,他都已经被陈慕武迷得神魂颠倒,不光是去了剑桥大学之后一去不复返,就连离开剑桥回国过圣诞节和新年,1927年都已经过去了三个月,他还不肯再返回哥本哈根。
他又不像他的师兄泡利一样,在首都的柏林大学谋到了一个教授职位,回到德国妥妥就变成了一个无业游民。
玻尔还在科莫会议上,全程都看到了海森堡和剑桥那个狄拉克,还有哥廷根大学的冯·诺依曼一起做的有关量子场论的那个宣讲,那三个年青人站在台上,在一起配合的很默契。
上述种种情况加到一起,玻尔总觉得海森堡再次回到哥本哈根跟着自己做研究这件事,似乎不太乐观。
等他回到丹麦以后,估计就要着手尝试招收一个新助手,或者是在研究所的那帮学生里随便挑一个上来,帮自己写论文了。
理论物理研究所才辉煌了没几年,就被自己师弟陈慕武为首的剑桥帮给抄了过去,玻尔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当然比起个人的得失荣辱,玻尔这个人还是对物理学的热爱更多更深沉一些。
他也隐隐羡慕剑桥大学这帮年青人聚在一起研究物理学的这种美好氛围,也有些好奇他们是如何取得了这么多的研究成果,是只靠陈慕武一个人,还是说大家聚在一起集思广益,共同探讨。
可玻尔总不能说抛下哥本哈根的那一大摊子,再次返回剑桥加入陈慕武他们当中。
而他又不想被陈慕武越落越远,所以思前想后,玻尔才想到了这么一种用电报发送论文的方式。
美其名曰是能够让哥本哈根和剑桥两地的学术交流更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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