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情况下,陈慕武想要把一个美国人奥本海默给留在剑桥大学都无可奈何办不成功,更别说是一个他的中囯同胞施汝为了。
麻烦老师卢瑟福肯定不太合适,因为他今年已经要留下一个赵忠尧,他那边同样也顶着很大的压力。
所以陈慕武在今天和奥本海默交代完对他以后人生规划的一种构想,就又来找到了卡皮察,看看他有没有办法把施汝为给留在剑桥大学。
虽然卡皮察在酒酣胸胆尚开张之后就没什么正经样子,但听到了好朋友的这个问题,他脸上的表情也像陈慕武那样变得严肃起来:
“诚然,我承认我和施先生两个人在实验室当中配合得十分默契,我也很希望他能够留在剑桥大学留在我身边,继续在一起从事科学研究,但是很抱歉,陈,我想我现在可能还没有这个能力。”
同样是在剑桥大学学习工作的外国人,卡皮察的情况比陈慕武稍微好一点,却又好不到哪里去。
尤其是现在在保守党内阁和苏连断交的情况下,都快要被扣上苏连间谍帽子的卡皮察,日子比陈慕武还要难过不少,两个人真可以算是难兄难弟。
饶是如此,卡皮察也不忘绞尽脑汁给好朋友出了一个主意。
“老鳄鱼那边不能想想什么办法吗?我也很想让施先生继续留在剑桥大学。”
陈慕武摇摇头:“且不说老师人还在从新西兰返回欧洲的路上,就算是现在他人在实验室里,我觉得这件事也很难实现。
“赵忠尧是一定会被老师给留下来的,但是施汝为的情况就不好说了。”
为了能给陈慕武在剑桥大学谋取一个教授的职位,他的老师卢瑟福,还有卢瑟福的老师老汤姆孙,不知道给学校的评议会写了多少份提案,但每一次都会被用各种理由驳回,从不予以通过。
能让陈慕武留在卡文迪许实验室,就已经是双方妥协默认的结果,如果今年再把赵忠尧和施汝为一起留下来的话,估计卢瑟福也要面临着不小的压力。
那谁都没有办法的话,摆在施汝为面前的,其实就只剩下两条路可走。
一是回国,二是像奥本海默一样,靠着剑桥大学博士文凭这一块金字招牌,去美国的知名大学里当个事少钱多的大学教授。
因为施汝为是中囯人,所以就算是剑桥大学的博士,他在自诩为天下第一的英国,即使不是剑桥大学,想要找到一份教职工作也不容易。
但美国却全然不一样,在哈佛大学念到博士的赵元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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