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奖赏,运气不好的话,还可能会被皇帝驳斥一通,说是什么奇技淫巧,一派荒唐。
当时又没有国际邮政联盟,陈慕武断无可能通过信件把自己的理论给传递到欧洲去的可能,他能和欧洲取得联系的唯一方式,就是通过大清国内的少的可怜的传教士,让他们替自己寄出去一封信。
然而,问题又出现了,传教士们代表的是罗马教廷,一个最反动同时也是最不尊敬科学的神学中心。
这封信就算到了欧洲,恐怕其最终命运仍然是凶多吉少。
维特根斯坦的说法实在是太异想天开,但他又确实是在夸自己,让陈慕武不太好意思把自己内心中的真实想法给说出来。
可对方仍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还在继续吹着陈慕武的彩虹屁:“虽然您并没有能早出生二十年,比爱因斯坦教授更早地发现相对论。
“但是面对着早就公开的各种论文和各种实验结果,陈博士您比爱斯坦教授更早地发明了量子力学,这还不能说明您比他更为优秀吗?”
只能说哲学家不愧是哲学家,思考问题的方式和结论都异于常人。
让爱因斯坦发明量子力学?
他本来就是量子力学的最大的抵制者,一辈子都觉得里面有许多理论不正确,一直走在证伪量子力学的道路上,又怎么可能会发明量子力学?
维特根斯坦越说兴致越高,最后他甚至还忍不住设想了起来:“陈博士,您说如果牛顿爵士也活在我们这个年代的话,他会不会发明量子力学?”
他提出来的问题是一个比一个劲爆了,陈慕武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在当一个倾听者,但一个问题不回答也不合适,所以他选择赶快回答维特根斯坦的提问,让他不要再天马行空的问下去了。
“维特根斯坦先生,我不知道牛顿爵士来到我们那个年代会不会发明量子力学,但我知道另外一件事,那就是他一定会被气得半死。”
“这句话是从何而来?难道说是因为当今物理学的发展,和牛顿爵士当初的设想都截然不同吗?还是说如今英国不像他那个时候繁荣昌盛,或者是今天剑桥大学的排外政策,让他感觉到不满意?”
维特根斯坦最后的那个问题,显然指的是现在的校监贝尔福和陈慕武之间的那档子事,连他一个隐居在奥地利乡下农村多年的局外人都有所耳闻。
“不不不,完全不是您想象的那样,”陈慕武摇了摇头,“假如我们设想牛顿爵士突然又出现在了剑桥郡,虽然历经几百年的发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