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其他理工类学科的好苗子,就请他一并邀请到英国来,不必顾忌开支和花费。
至于文史哲类的还是算了,更别提什么政治、金融的学生。
他陈慕武虽然很有钱,但还没有钱到拿着大洋打水漂的那个地步。
因为婚期早就已经确定,严济慈着急回国,所以他并没有在剑桥大学逗留很长时间。
他原本只是想到英国看看粒子加速器是什么样子,想着能不能在回国之后尝试着在国内也建造一台,没想到居然能在卡文迪许实验室里收获了一份意外之喜。
每个人都有一份吃瓜的心,严济慈也不例外。
临行之前,他也忍不住向陈慕武“请教”:“汉臣兄,我听弗雷德里克说,你似乎也好事将近,不知道把大喜之日定在了什么时候?真希望我从国内回来之后,还能参加老兄你的婚礼。”
“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就是在明年,但具体的日子还没确定下来。
“华庭兄,此行回国,一切都应该以你自己的事情为主,小弟的婚礼,老兄能不能赶得上,来不来参加都没什么问题。切勿因小失大,因为心里想着这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而耽误了老兄的其他正事。”
分别之情不再详叙,严济慈离开英国之后就再次回到法国,拿上行李之后,就去马赛登上半年之前就预订好了的回国轮船。
也就是在这趟的回国轮船之上,他遇到了曾经在巴黎奥运会的时候给陈慕武画像的巴黎天狗会成员徐悲鸿,靠着他在法国取得的声望,也得到了一副半身肖像素描。
刚刚送走了严济慈,还没来得及享受几天的清闲时光,又有客人找到了剑桥大学,指名道姓地想要见陈慕武。
看着对方做完自我介绍以后,陈慕武才知道眼前这个西装革履,手拿本子和笔一脸严肃的英国人,是一位来自《泰晤士报》的记者。
他脸带笑意地把记者先生迎进了办公室,却不知道伦敦的无冕之王为什么会来剑桥找上自己。
难道说是中子和正电子被发现的消息被悄悄泄露了出去?
大脑中刚有这个念头,就被陈慕武再次否定。
自始至终,他的这次实验只有卡皮察见到了一次,然而对方也没有询问实验的结果是什么。
陈慕武也没有把实验结果告诉给任何人,为了防止消息流出,他把拍摄有云雾室轨迹的那几张照相底片藏得严严实实,就连计算荷质比的草稿纸,都被他给放到火里烧成了灰烬。
不可能有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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