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谁也没去尝试做用被加速过的质子轰击氘原子核的实验,更别说想着把粒子加速器当中的粒子源从氢气换成氘气,让被加速的粒子从质子换成氘原子核。
只有卢瑟福曾经向他最得意也是最优秀的学生陈慕武提过一嘴,然而那一次又被他的这个好学生随便找了个借口而匆匆否定了。
于是这些实验拖了半年多的时间,直到陈慕武要来参加索尔维会议离开剑桥大学前,他才终于把这些实验给做了出来。
和陈慕武打过招呼以后,一直坐在房间角落里一言不发的奥利芬特,就胡乱编造了个借口告辞离开卢瑟福的房间。
他从阿德莱德上船以后,在前往欧洲的这几个月的海路上,与他朝夕相伴的相识之人,只有从新西兰探亲返乡的卢瑟福一个。
奥利芬特已经完全见识到了卢瑟福热情开朗又大嗓门的一面,这让他在两个多月的轮船旅行中,竟然变得比之前拘谨了许多。
他觉得陈慕武刚从英国来到布鲁塞尔,他不去自己的房间里好好休息调整一下,而是直接来卢瑟福这里登门拜访,一定是有要紧的事情和他的老师商讨。
于情于理,自己都不应该留在这个房间,因而奥利芬特知趣地退了出去。
他走之后,卢瑟福还不忘向陈慕武对自己这个同乡人做出点评:“奥利芬特先生是个很勤劳也很听话的人,阿德莱德大学物理系的主任向我屡次强调过这件事情,经过几个月在轮船上的相处,我本人已经验证过这一点。陈,我相信他在你的手下,一定能帮上不少忙。”
如果不是陈慕武熟知,自己的老师嗓门本来就是这么大,他一定会以为卢瑟福这是故意提高声音说给刚刚出门还没离开几步的奥利芬特听的。
“我也相信这一点,老师您看人的眼光实在是毒辣得很,卡文迪许实验室能走到今天,取得如此多的成绩,离不开老师您一次次的慧眼识珠。”
他说恭维话的技能淬炼得已经炉火纯青,能够做到拍马屁于无形。
“陈博士,几个月不见,你还是这样会说话。我也不是谦虚,你说的确实不错,基本上可以大言不惭地说,我在识人这一方面颇有心得。
“在我进入卡文迪许实验室的这将近十年,包括以前在曼彻斯特,在加拿大蒙特利尔的时候,这么多年以来我看走眼的次数,只有一次,那就是四年前,伱刚刚进入我办公室里的那一次。
“在你之前,卡文迪许实验室并不是没有过亚洲学生,布莱克特先生曾经做过的那项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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