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代表团的正团长,就是雷炳扬心中所想的那位前辈,陆徵祥。
迫于国内的压力,拒绝在和约上签字的那个人也是他。
陆徵祥的人生,在民囯的一众外交官当中,不可不谓传奇。
他在清朝时期就曾担任过出使荷兰和俄国的大臣,民囯之后又曾任过外交总长、国务总理和国务卿等职位。
他娶了一位比利时妻子,率团参加了巴黎和会,又担任过驻瑞士的公使。
经历了种种的职位变更,让陆徵祥同样像雷炳扬一样心灰意冷。
所以他在今年,也就是1927年,宣布彻底退出外交界,进入到了比利时的一所天主教隐修院,彻底成为了一名苦修的天主教信徒。
陆徵祥的外交官生涯可能走的不太顺畅,他的外交活动一直都为人所诟病,许多人都认为他应该为民囯初年的重大外交失败而负责。
但是他在人生后半段的修士之路,倒是还挺顺风顺水的。
成为修士的八年之后,在1935年,他就晋升成为了司铎,还差一点成为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后中囯的首位枢机主教。
1946年,陆徵祥还被罗马教廷授为圣伯铎禄修道院荣誉院长,并最终在这个位置上过完了他的一生。
对于雷炳扬的悲观,以及他想要逃避的心情,陈慕武完全不知情。
他只是感觉到这位中囯公使馆当中的临时代办,好像不像其他人那样伶牙俐齿,是一个问一句答一句的被动型。
所以在诺贝尔奖晚宴的餐桌上,陈慕武基本上全程都在和英国公使达夫爵士互动,听他针对科学还有一些“高谈阔论”。
等晚宴最终结束的时候,跟同一张餐桌上熟悉的不熟悉的公使们告了别,陈慕武想的是去和今天同样来参加晚宴的瑞典王储打声招呼,聊几句天,交代一下这段日子里他在斯德哥尔摩的王子学院里都干了些什么。
他觉得瑞典王储一定会对自己在瑞典的所作所为感到好奇,如果今天不说的话,之后不论是王储殿下亲自登门拜访,还是邀请他到府上做客,都是很浪费时间的一件事。
然而陈慕武刚要动身,从刚刚开始就一直没怎么说话的雷炳扬终于借此机会开了口。
“陈博士,请、请留步。”
“雷代办,有何指教?”
陈慕武起初不以为然,觉得雷炳扬叫住自己,可能就是像在比利时的王景岐那样,邀请自己有时间去公使馆参加晚宴。
但是王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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