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觉得自己有必要在提前准备教学内容的同时,也先提前学一些瑞典话。
虽然徐志摩本人是会讲英语的,却不能保证到了斯德哥尔摩之后,听他讲课的那帮人都能听得懂英语。
为了保险起见,提前学好瑞典语,最起码能做到有备无患。
想到以后自己出入的场所,都是瑞典皇宫或者瑞典王储的官邸,本来对这种要耗费精力去参与的学习不感兴趣的陆小曼,竟然也跟着自己的丈夫一起,有模有样地学起了外语来。
徐志摩从仩海拍来的电报到了剑桥后,陈慕武已经离开英国去到了斯德哥尔摩。
他阅读完这封从剑桥转发过来的电报,看到徐志摩很痛快地答应了自己的邀请,陈慕武对从国内聘请汉学教师这件事情信心十足。
可殊不知,他和施汝为,只在徐志摩这里尝到了甜头。
施汝为觉得既然国内鼎鼎有名的大诗人徐志摩,面对陈慕武的邀请时答应得那么痛快,那么其他人应该也都差不多。
但是接下来的几次拜访活动,施汝为都吃了闭门羹。
从徐志摩家中出来的他,又去了沪西的极司菲尔路四十九号。
这里住的同样是在光华大学当教授,又在《新月》诗刊杂志的编辑部工作的徐志摩的同事,胡适之。
在陈慕1923年从邶京大学讲完学,离开国内去英国的时候,无论徐志摩还是胡适,都还是邶京大学的教授。
没想到时间过去了五年,他们已经纷纷离开了首善之地邶京,全都在仩海再聚首。
邶京大学大量教授出走的原因,一方面是因为北洋政府的教育部发不出办学经费,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在最后的几年里,北洋政府对学界的倒行逆施。
最著名的莫过于“三·一八”惨案,不但打死了京城高校里的许多学生,还对更多的声援学生的教师们发出了通缉。
邶京大学校长蒋梦麟在使馆区的六国饭店里躲了很长一段时间,鲁迅更是直接离开邶京去了厦门大学。
徐志摩和胡适都在这些个事件之后,离开了邶京,又相继辗转来到了仩海。
虽然在邶京大学的时候,胡适曾经和众人合伙办过《国学季刊》,而去斯德哥尔摩讲授汉学也能算是国学的一部分。
但听完施汝为的一番描绘之后,胡适的态度和刚刚在四明邨的徐志摩完全不一样,他对离开中囯去瑞典这件事情完全不感兴趣。
继在1923年开年成为《密勒氏评论报》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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