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一片安谧。好像在位徐虎的诊断书而默哀着。过了好一会儿。徐虎慢慢地把头转了过來。悠悠地问到。“你还有奶糖吗。”我听了吃惊不已。但仍旧从口袋里面取出了仅存的两块奶糖。悉数交到了他的手中。“來。都给你吃。”我开心地说着。这家伙的态度怎么转变的那么快。
徐虎从我的手心处捏起了一颗。剩下的一颗留给了我。他剥掉了糖纸塞在了嘴巴里面。我也剥开了自己的那颗。当舌头上的味蕾一瞬间和奶糖接触的时候。浓浓的香味就在舌尖荡开了。我突然觉得心情一下大好。甜食有时候可以给人带來一定的快乐。
徐虎的嘴巴现在咀嚼着奶糖。会有点儿吃力。他就把奶糖在嘴巴里面静静地含化。“我长到了21岁。直到这两个月。我才算是学到点儿东西。之前都是傻逼一个。呵呵。”他一脸苦笑。我沒有说话。安安静静地听他讲了下去。
“之前觉得自己最牛逼。特牛逼。沒有我老爸搞不定的事情。什么人情薄如纸。人走茶就凉。我压根儿从來都不以为然的。可沒有想到这两个月是我体会这两句话最深的时候。我甚至完完全全地理解了这两句话的意思。”
徐虎笑着看了我一下。这鼻青脸肿的形象。配着笑容显得恐怖而诡异。“沒有人会无缘无故地对你好的。真沒有。这个世界上对你好的只有父母。但是现在他们都不再了。我只有一个白发苍苍的奶奶。这个耄耋老人是我唯一的亲人。”
一个可爱的小男孩骑着一辆崭新的自行车从我们面前穿了过去。我冲着徐虎点了点头。他继续往下说着。“原來每当人在落魄的时候。别人都墙倒众人推。破鼓万人捶。即使你向生活低了头。还是会被人打击到了泥土里。甚至是地狱。”他吸了一口。使劲地咀嚼着嘴巴里面的奶糖。三两下就把奶糖咽下肚。看他这么用力也不知道他的腮帮子会不会疼。
我有些踌躇地开了口。“其实我和你是差不多的。”他抬头看着我。眸子里面的光芒就好像从鹰眼中投射出來的一样。“你说什么。”他追问着。“什么叫和我一样。”我拿着他糖纸在手中把玩儿着。嘴巴合拢。鼻腔里面涌出了一团气体。“我爸爸今年也去世了。刚刚才有三个月。所以我很能理解你的感觉。”
徐虎的眼神儿的变化太快。以至于我总觉的他的眼睛里面好像加了催化剂。我仍旧朝他微笑了一下。“徐虎。我真的不是來给你要钱的。也真的不是來看你笑话的。我只是担心你。是作为之前我们是彼此的朋友。我担心你。”
我想我的这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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