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且做罢,眼下你的身体要紧。”
夏帝原本的怒火,在经历方才御书房种种,也消散个七八。再加上贵妃病倒,还有她方才那番话,最后那丝猜疑也褪去。
不得不说,贵妃是最了解夏帝之人。
明白他的疑心,猜忌,还有如何让他打消顾虑。
“陛下……”贵妃含情脉脉。
夏帝在她寝宫陪了许久,直到她服了药睡着才离开。
走之前,让夏晟彻就留在此处,照顾贵妃病体。
“此次朕不再追究,你就给朕留在这,好好思过。”
“孩儿谨遵父皇教诲。”
直到夏帝离去,夏晟彻才仿佛劫后余生,差点瘫软在地。
他回到寝殿,看到贵妃已不知何时坐起身来,神色冰冷。
他心一跳,快步上前跪下,“母妃……”
“啪!”
一耳光直接甩来!
“母妃息怒。”他似乎早有预料,声音平静。
“蠢货!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废物?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还让沈家逃脱,夺取了幽州?连你父皇何时派人去查探都不知?如此后知后觉,不堪重用,日后我如何放心将大事交付给你?”
“母妃,儿臣知错。”
此刻,殿内只剩下贵妃和她身边伺候最久的嬷嬷,还有夏晟彻。
贵妃一改往日里温柔善解人意,目光犀利。
她恨铁不成钢,“若不是方才我以退为进,恐怕此事你父皇真的要怀疑你有不臣之心!那岂不会影响我们日后大计?”
“母妃思虑周全,儿臣不敌。”
贵妃看着他脸上的血迹,终于不忍责怪。
“嬷嬷,先给他处理伤口。行了,你起来吧。”
嬷嬷找来人,给他额头上的伤口上了药,包扎好,随即才带人下去。
等寝宫内只剩下母子两人,贵妃才叹息,“别怪母妃对你太苛责,如今局势对我们不利,永安宫那对母子一直对我们虎视眈眈。昨个,那贱人还将你父皇诓骗了去,照此下去,难保你父皇不会偏向他们。”
“可父皇还是很紧张母妃的,今日母妃旧疾复发,父皇他……”
“那又如何?帝王之爱,能有几个长久?彻儿,你记住,成大事者不可感情用事。你日后,是要登上九五至尊之位,更需要明白这个道理,懂吗?”
“是,孩儿明白了。”
贵妃看着他额头上的伤,疼惜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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