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寒渊,你……”她神情有些复杂,唇瓣微张,欲说什么,最终却将话又咽了回去。
“好,我答应。”
“那漕运之事,七日内我会给你答复。”男人漆黑的深眸宛如夜色星辰,璀璨幽邃。
“也不必太过着急,只是,你要怎么做?淮河的漕运毕竟是在雍州手中。”
“我与掌管雍州漕运的三司使正好相识,他欠我个人情,所以问题不大。”
沈倾权惊讶,“你认识雍州漕官?”
萧寒渊低笑,“算是吧。”
她心中诧异,漕运三司使,是仅次于漕运总督之下的官员,少说也是三品正职,萧寒渊竟认识雍州官员?这样的人可不是那么好相识的,更何况是让其欠人情。不过就算是有人情在,可漕运资格这么大的事,他一司使官就能决定么?
“若是为难就不必了,我再令想他法。”沈倾权不想欠他这么大人情。
萧寒渊轻笑,“既是约定,岂可反悔?”
沈倾权无语,“不过是玩笑话罢了,你还当真了?”
男人认真凝望她,“我未曾当作玩笑,你说的每一句话,对我而言,都很重要。”
沈倾权心口倏然一紧,怔怔望着他。
莫名的,胸口仿佛被羽毛划过,痒痒的。
她仿佛被烫到般,匆忙移开眼,“那就,有劳了。”
面前传来男人低沉磁性的笑声,她耳朵有些发热。
萧寒渊望着女子雪白的耳尖染上一层绯色,突然有种想碰一碰她的冲动。但想起与她的约定,只能强行压制住渴望。
她好不容易对他没有那么排斥,他不想打破这份和谐。
“咳对了,你的伤好了么?”沈倾权转移话题,问起了他的伤。
男人望着强自镇定的女子,忽然起了逗弄的心思,“不太好,要么,倾倾帮我看看?”
说着就要解衣宽带,沈倾权忙喊停,“别别!还是算了,你自己注意就是,我就不看了。”
这男人真是正经不过三秒。
“真的不看?”男人一脸坏笑。
沈倾权无语,“我又不是医官,给我看干什么?”况且看他脸色红润,中气十足的样,她想肯定没事了。
“那可惜了。”男人耸肩,一脸可惜表情。
不知究竟在可惜什么。
沈倾权有些赫然,余光瞄了他一眼。
这样一个向来冷漠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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