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嘶声说,“不要追了。”
云白掠出去的身子又白云般飘了回来,笑了笑,“你想通了?”
“已死去的一星。”胡金言说出后,连嘴巴都没有闭上,云白暗暗叹息,他那句话显然已将躯体里所有的潜力都逼了出来。
她将胡金言的嘴巴闭上,也将他的眼睛合上,那双眼睛充满了说不出的痛苦、惊讶、怨恨,那种怨恨只有被最亲近的朋友出卖才出现,所以显得极为痛苦。
云白闭上眼睛,慢慢沉思着,她脑子里忽然闪出了一道光。
令牌!
她将令牌摸出来,不由笑了出来,喃喃自语,“还好我没有忘记还有你。”
桃花令牌,在江湖中小有名气,就算在江湖最乱最黑暗的时刻,它的那种神秘、可怕,也没有一丝变化过。
桃花坞街道其实并不长,两旁的林木间只有三两株桃花,花瓣几近凋谢,里面最神秘的当然是桃花居士吕尚人了。
有关他的传说很多,众说纷纭各有不同,有人说他是野鬼,晚上专门出来吃人,而且连骨头都不吐的,也有人说他是雅仕,纯洁、高尚、善良,走到这里,云白不免暗暗苦笑,这里的屋子大多已陈旧,有的已破碎不堪。
几片落叶被冷风卷起,在巷子里飘着。
云白目光落到高墙下的老鼠洞,久久没有一丝反应,她暗暗叹息。
这里连老鼠竟都不愿意呆!
连老鼠都没有的地方,会有人住吗?云白往街道上走去,月色极为昏暗,令天地间极为阴森而诡异不已。
不远处已有箫声!
云白呼吸都已急促,两旁屋宇都已在轻颤。
一人一箫,衣着看不清楚,云白能感觉到这人的内力极为深厚,因为箫极大也极长,这也许是云白见过最大的一只箫。
可是她立刻又露出笑意,箫声在昏暗、阴森的月色下听来,更显惆怅、凄凉,仿佛是等死的怨妇,一生中得不到男人的爱与快乐,正默默坐在夜色下忍受着寂寞带来的痛苦折磨。
箫声停止,吹箫人冷冷瞧着云白,目光若是能杀人,那云白已死了十次了。
“别来无恙?”
“托你的福,还没死。”这人赫然是羞红,羞红抱箫而立,冷风从她躯体上掠过,躯体上根根肌肉已在轻轻颤动。
她深吸一口气,又说,“你想怎么样?”
云白苦笑,“我并不想杀你,但你若逼我动手的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