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和杨陵伯伯会不会责罚我呀?”幽兰巧笑嫣然:“你说呢?”“唉,这可如何是好?”澜清哭丧着脸,沮丧的亦步亦趋的跟着凡青和幽兰,凡青和幽兰见状不由得好笑,却也不语,由着澜清难受。一行人到了淑莲阁,凡青和幽兰上前给水神和杨陵施礼,澜清却兀自躲在凡青身后,并不上前施礼。洛泱知是澜清怕挨责罚,心下却是黯然神伤,便柔声道:“澜清,这六年也是苦了你了,过来,外公抱抱你,也想同你商量个事。”澜清受宠若惊,一脸懵懂的走近洛泱。洛泱一把抱起澜清,使他坐自己腿上,用手摩挲着澜清的头发,目光注视着他,无限慈爱。杨陵对着凡青和幽兰摆摆手:“你俩先退下吧!”眼见二人走远,水神怀里搂着澜清,一只手却是施法布下结界。待结界布好,洛泱便柔声对澜清说:“喜欢刚才的凡青哥哥吗?往后你同他去那东海修炼可好?哪里环境广阔,比你刚刚见到的景象还大千万倍,只是,要记住一点,你是藕,他是陵鱼,他那里可全是水族,你可怕孤独?”“有人陪伴左右,还能以尺泽之鲵见江海之大,澜清自是欣喜若狂。只是外公,我这个藕为什么会头上长角,还会长鳞,不过只有一片,你看!”说罢,澜清从洛泱怀里跳出,在原地转了一圈,额头便生出形似鹿角般的角来,喉下也有一片形似月牙,晶莹剔透的鳞片倒扣在那。洛泱和杨陵见状大惊失色,洛泱颤声问道:“澜清,你什么时候发现你会变角出来的?”“大约一年前,不过,没人发现,我只是无聊的时候变出来给自己解闷,然后又变回去。外公你看,就是这样!”“答应我,以后再不能变这个戏法了,好吗?这会给你和我们全族带来杀身之祸的!”澜清见外公和杨陵面色严禅,虽是不解其意,但心下却莫名的惶惶不安,忙一叠声应道:“好,好,好,只是这个鳞片我有时候能变回去,有时候却不能。”
洛泱和杨陵颓然站立,相视无言良久。澜清觉得空气都稀薄起来,虽不明缘由,却也不敢追问,只是这么压抑着。终是杨陵打破了沉寂:“还是让我先给澜清传法吧!”说罢对澜清粲然一笑,“澜清,你作为花族的一员,要会拈花术哦,我现在便传授于你可好?”澜清点点头。“水神,劳烦护法。”杨陵拉着澜清禅坐一旁罗汉床上,手指点向他,一道粉色光芒在他额前一闪,他便失去了意识,杨陵开始传法。而水神面色凝重的站在一旁,也开始布法。只见一片蓝色光圈笼罩在杨陵和澜清周旁。杨陵周身散发出粉色光晕,素色袍子襟摆上绣着的粉色莲花纹如水般流动,无暇透明的宫羽腰间飞舞,红光乍现,一朵盛开的红莲在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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