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静一静。”
待暄研退下后,夜蓉坐在凤椅上回想起洛泱受天刑时的情景来,她自语道:“难怪这洛泱连天刑台都没下来就灰飞烟灭了,原来是把自身修为尽数传给了澜清,这洛泱还真是老谋深算啊!”她起身在大厅来回度步,想了想又自语道:“还好,这澜清不过真身是个莲藕,即便受了这洛泱的全身修为,灵力也会消减很多,否则,得了这洛泱的修为怕我都不是对手。”她转念又一想:“不行,这洛泱从前旧部根深蒂固,友朋甚多,对震烨威胁太大,得想法打乱这局面。只是震烨这孩子对澜清是情同手足,毫无嫌隙,这不好下手呀!”夜蓉来回转圈,思付方案,大约就这般转了有一个时辰,只见她眉头一展,脸上浮上一抹狰狞的笑容,走到凤椅前坐下。
夜蓉一招手,道:“翠屏,即刻去把澜清给我叫来。”翠屏应声,赶紧去月华宫请澜清。
正好赶巧,这澜清随翠屏去凤仪宫途中被刚好欲找他喝茶,下棋的震烨,悦心看见,震烨对天后夜蓉突然召见澜清有些疑惑,便偕同悦心一路尾随而去。到了凤仪宫前,震烨却不进去,悦心问:“叶子,你这是什么意思?”震烨把食指往唇前一竖,“嘘,到我袖内来,入内只管听,不得出声。”悦心点点头,依言变小藏在震烨袖中。
澜清入殿后,见了夜蓉稽首道:“澜清参见母神。”夜蓉点点头道:“澜清,此番召你前来,你可知什么事吗?”“澜清不知,请母神提点。”澜清答道。“哼,你兄妹三人到魔界去给玄冥幽鼎加封封印,为何只震烨伤势惨重?”“澜清没有照看好震烨,是澜清的过失,请母神责罚。”澜清道。夜蓉心道:“我就试试你是真安分良善还是暗藏祸心。”于是又轻哼道:“澜清,你是不是包藏祸心,故意为之?”澜清正待回答,却听身后震烨道:“母神,震烨此番受伤若不是澜清冒死到石湖为我去来横公鱼,只怕震烨都不知现在身归何处了,再说,震烨受伤与澜清毫无关系,至于如何伤成这样,母神可以问问暄研。”这夜蓉看见震烨只把那银牙都快咬碎,她用手愤愤拍在了凤椅上,怒瞪着震烨道:“谁让你不经禀报就来了?我这凤仪宫如何这等来去自由了?”翠屏吓得扑通跪在地上,头如捣蒜般:“是奴婢疏忽,奴婢该死。请天后娘娘降罪!”那夜蓉见事已至此,无法再继续计划,只得挥挥手道:“罢了,罢了,你们且退下。”澜清赶紧稽首:“澜清告退!”震烨还欲与夜蓉理论,却见夜蓉对他说:“你也退下,让本宫静一静。”震烨只得怏怏离去。
震烨出了凤仪宫便和悦心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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