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气息来,这样的气息导致他的面相好似提早衰老了快十岁。
澜清,悦心,震烨,霁月四人打量他们同时,这三人也偷偷瞄他们四人,觉得这四人长得个个是飘逸俊朗,人中龙凤,气度不凡,绝非普通之人。
那长衫男子不由得倒吸了口冷气,思付这四人可能是不好应付,就打起精神作揖道:“四位客官,要点什么曲子呀?”那红衫女子赶紧递过戏折子给澜清,澜清也不翻开看,直接递给了悦心,悦心装模作样的看了看,又还给了澜清道:“澜清哥哥,点戏我不擅长,还是你来吧!”澜清笑笑从悦心手中接过戏折子,低头翻看。
趁这当口,那长衫男子用眼来回又看了几遍澜清他们四人,就觉得澜清和那震烨玉质金相,气宇轩昂,风流倜傥,高人一等,不知怎的多看看他们二人几眼就能生出对他二人的一份敬畏之意来。
澜清点了《三笑》和《玉蜻蜓》。这三人咿咿呀呀的就开始唱了起来。
唱罢后,悦心就邀这三人坐下喝茶,澜清和震烨心底虽然有些不愿意,但见到悦心很开心,也只好忍下心中不快,勉强一起坐着,听他们聊天。
这青丘民风淳朴,男女之间并不似人间这般界限分明,因此,悦心尽管是换装男儿身,却毫不介意的可劲找这俩姑娘说话。
这俩姑娘羞的脸儿通红,不吱一声,只拿眼睛看那长衫男子,澜清见状不得已只得出声和那男子寒暄:“请问先生台甫?”长衫男子诚惶诚恐道:“公子高看了,鄙人不过一介布衣,没什么台甫可言,唤我午羊子就好了,这是我两个闺女,红衫的是姐姐,名叫春花,绿衫的是妹妹,名叫秋月,唱的不好,客官见笑了!”月薪在一旁听了马上抢话道:“午叔叔,你们唱的可太好听了!嗯,不对,应该是既有趣,有好听。”午羊子谦虚的摆摆手道:“客官谬赞了!”澜清听到这两姑娘的名字心里微微一动,春花开一季,灿烂却短暂,秋月阴晴圆缺,飘忽不定,总觉得这司命定是没有给这两姑娘安排什么好的命运,只是却也不好说破,只是微笑着看着悦心调笑春花,秋月。
此时外面一阵子吵嚷声,好像是隔壁雅座的,店小二慌乱的闯入了澜清他们所在的三号雅座,满面歉疚的点头哈腰道:“客官,对不住了啊!本身你们出的价钱够这三个戏子陪你们一天了,可是隔壁来的那爷硬是要听春花,和秋月唱小曲,委屈你们了,今儿客官的茶水,小吃本店就免了,请客官见谅啊!”说完就示意午羊子带春花,秋月走。
春花和秋月看见店小二那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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