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天帝问下凡之事,忙在一旁稽首道:“回禀父帝,是儿臣拉澜清下的凡间,父帝如要责罚,就责罚儿臣吧!”天后夜蓉看见震烨这抢着揽罪责,气都不打一处来,心里想:“烨儿这蠢材,何时能与我同心呀!还指望你继承大统,一统六界呢!看来还得为娘出手。”虽然心里这么想,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拿眼瞧着天帝浩初,看他怎么断。
只听见浩初又说:“你二人私自下凡就罢了,还擅自篡改人世间的人的命格游作何解释?”澜清正待回答,震烨却已经抢着回答了:“回禀父帝,那黑阎王为人枯恶不俊,我不过教训了几句,临走他就偷袭于我,才会被黑白无常带走的。”天后夜蓉听后故意关心得问:“烨儿,可曾伤到你?这黑阎王真是死有余辜,竟然偷袭上神!”天帝浩初瞥了夜蓉一眼,又道:“恩,黑阎王是死有余辜,那午羊子一家呢?”震烨莫名道:“回禀陛下,午羊子一家儿臣与澜清并没有伤他们呀!”天帝浩初黑着脸沉声道:“司命,你来说吧!”司命道领命:“是,陛下。”然后转头对澜清和震烨道:“臣通过观尘镜发现,火神震烨虽不慎逼死了黑阎王,但黑阎王也是咎由自取,离命簿上所记录阳寿时日所差无几,只是夜神殿下对午羊子,春花,秋月命格改动太大,导致邬王爷运气冲顶,改了运势,对现有人间的帝王会有影响。”澜清听后心内一惊,暗付:“还是大意了,低估了在人间对午羊子一家改运的事态发展;如今只能看司命有无破解之法了!”如此一想,赶紧跪下稽首道:“是澜清在人间妄为酿祸了,恳请父帝责罚!”夜蓉脸上飘过一抹狞笑,故意抬眼看着浩初,浩初心里有些犯难,思付这澜清素来稳重,独来独往,不喜交往,严守恪法,怎的犯这种低级错误,只是澜清此次的所犯的错误,就算作为浩初贵为天帝,也不能徇私枉法呀,况且夜蓉这厮视澜清眼中钉,肉中刺的,不会善罢甘休的,还是且问问司命,如果有补救之法,就让澜清点皮肉之苦的责罚惩戒下吧!
浩初心及如此便威严道:“澜清,责罚你是在所难免,你这知法犯法,是罪加一等。司命,这邬王运势可有发改变?”司命从前一直觉得澜清是一个聪慧冷漠,中规中矩,不近人情的冰冷神仙,所以虽是亲侄子,从来也没亲近半分,只是这次司命从观尘镜中看见了澜清救助午羊子一家的全过程,对澜清有点刮目相看意思,此刻又看见澜清不推诿半分,勇于承担,心里又多了几分钦佩之意;再说,就算素来不亲近,司命还是挺认这亲侄子的,心知夜蓉时刻是想对付澜清的紧,自是不会让她得偿所愿的,因而,这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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