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的院墙上爬满了绿萝和紫藤,淡淡的紫和明艳的绿相互缠绕却互相映衬,院墙边一顺溜的种着四季桂和金桂,淡黄色的;米粒大小的小花朵暗暗散发着幽香,使得这院落的空气中都漂浮着这沁人心脾的甜丝丝的味道。院子整齐干净,左边养着牛和几只鸡。右边就很有些趣味了,一个用竹子搭建的棚子,翠绿竹竿上爬满了蔷薇花。那地下是用石子拼的莲年有余的图案,一个老树根磨平制成的茶案,两个老树根木墩坐,置于竹棚底下。茶案旁边是个四方桌,应该是为澜清读书写字所用。乐萱看着正在四处打量的悦心道:“悦心,进屋里坐坐?”
悦心点了点头,一同进屋了。她进了堂屋,也不免张望了一番。堂屋窗户很大,采光很好,窗棱上仔细的糊了月白色的纱笼纸,窗框上还坠着陶瓷做的风铃。屋内装饰很是简单,但是从屋内挂画,和桌上摆的插花便能看出屋主的精致高雅来。乐萱招呼悦心坐下,给悦心上了茶,二人面对面桌前坐下相视一笑。悦心有些不好意思道:“乐萱娘娘,给您添麻烦了。”乐萱笑着说:“悦心,不必客气,原本是自家人。”悦心看着乐萱,沉吟了会,把刚才在学堂里的事情说了一遍。
原来是树人学院里一个叫秦广勇的小男孩,家里有权有势,这树人学院也是是他家里资助建成的。这秦广勇家里对秦广勇的学习诗书是不遗余力,只是澜清没去之前,乡邻皆知此等状况,送去的孩子也只是陪读而已,所以他是独占鳌头,他的家里以为秦广勇很是优秀。可是这澜清一去,破坏了这种平衡,这秦广勇有了嫉妒之心,还仗势欺人,经常欺负澜清。只是澜清从来避开就是,好似也没有发生大的冲突。这天,先生让秦广勇背朱熹的《读书要三到》时,背诵到一半就无论如何背不出来了,谁知澜清起身倒背如流,似是故意笑话那秦广勇,秦广勇登时就不高兴,开口责怪澜清,澜清不服,还轻蔑的用了《读书要三到》中的读书有三道,谓心到,眼到,口到。心不在此,则眼不看仔细,心眼既不专一,却看漫浪涌读,决不能记忆,记亦不能长久来笑话他,所以二人就扭打了起来。
悦心路过,看见那秦广勇欺负澜清,那先生却明显的偏向秦广勇,只说让秦广勇道歉就好,澜清不应该以暴制暴。悦心气不过,就狠狠地打了那先生一拳。并对那先生说:“我打了你一拳,现在给你道歉。先生,您可觉得有用吗?”乐萱听完全过程后乐不可支道:“你和你娘亲还真像!”
悦心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瞅了瞅在内屋专心看书的澜清,从怀里掏出一本《密宗擒拿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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