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了下道:“在下表字澜清,见笑了!在下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却享受了优厚生活,看见这些庄稼汉着实有些惭愧。”
韫贾笑笑道:“澜清兄见怪了,这世上之事莫不过如此吧!”
澜清听后默然道:“韫贾兄说的极是。”
韫贾似是观察了澜清一天,此刻有意邀请,只听他说:“澜清兄,你在这田间已有一天了,应该也口渴了。不若到敝人那醉红轩去坐坐?敝人适才听见澜清兄文采满腹,甚是钦慕,能否给个机会深聊?”
澜清看了看韫贾,略作思考了下,便点了点头道:“恭敬不如从命,那澜清就叨扰了!”
韫贾满脸堆笑,眼含深意的看了看澜清,便带着澜清去了醉红轩。不一会,澜清就看见了一个用竹竿外挑在竹楼外,风中飘摇的大红色布幡上,用小篆书写了“醉红轩”三个字。澜清心中暗想应是此地了吧!果然,那韫贾驻足停下,手摸胡须道:“澜清兄,这就是敝人的醉红轩,请随敝人入内。”澜清点了点头,做出请的姿势,然后,尾随韫贾进去了。
那韫贾带着澜清直接穿过大堂,去了雅间。澜清边跟随着韫贾前行,一边暗暗观察了下这里的环境,倒是觉得这去雅间的路颇有些曲径通幽的味道。这大堂人声鼎沸,喧闹不堪,可是绕过那隔开大堂的屏风后面就是一个僻静的小院落。
院落当中是一株结满了梨子的老梨树,果实沉甸甸的坠着,压的那树梢都低眉顺眼的弯着腰,似乎向人们邀功样的。四周的美人蕉还努力的在秋天未凉透的天气里,绽放着这一年中最后的美好似得,火红火红的。倒是给这院子里带来了不少的喜庆色彩。正前面是一段被还未褪掉翠色的,尚还茂盛的千百竿竹子遮映的曲折游廊;上面端端的挂着四个字“茂林修竹”。沿着碎石子铺就的游廊甬道,走到尽头,才看见灰色院墙的房舍。
澜清在心中感叹这韫贾倒是个闹中取静,品味优雅的高手。虽说如此,他在心里还是对这韫贾没来由的有些疑惑。他随着韫贾进了雅间,看见屋内别致的陈设,赞叹道:“韫贾兄,您可真是雅人深致啊!”
韫贾示意澜清坐下后,笑着说:“其实依敝人看,澜清兄才是风流儒雅,不同流俗呢!”
澜清听后有些不好意思道:“韫贾兄谬赞了!”
这二人寒暄互捧了几句,就喝着茶,聊起了这世道来。澜清这才知道,这韫贾原来是前任淮梧知州,因看不惯这官场的尔虞我诈,欺凌百姓才辞官回来当街买酒。而被澜清痛打过的李正南则是现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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