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们娘俩乔装的相当成功啊!”
韫贾笑道:“是啊!只是您二人缘何乔装如此?”
乐萱和云旗听见这么一问,都隐去了笑容,乐萱叹了口气,把那日李正南带官兵如何到自家院子捉拿澜清,如何四处张贴自己模样意欲捉拿自己的事情与韫贾说了下。
韫贾听后,眉头紧皱。思索片刻道:“云旗,如此说来,怕是你的令尊云震将军去面见圣上是凶多吉少了。”
云旗一听,登时急了,立马是喉头哽咽,她上前扯住韫贾的袖子道:“韫贾叔叔,此话怎讲?”
韫贾看了看云旗,又打量了下四周,想到云旗刚才和自己交手,一女流之辈,功夫还是不错的。看来,平日里,这云震没少下功夫培养。云震如果被羁押,以云震将军平素为人,他一手提拔的将领和他手中的重兵可能云旗可以调动。可是此时再回将军府,怕是也会有危险。而且这李正南明目张胆四处张贴乐萱画像找寻乐萱,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想到这里,韫贾便对乐萱和云旗道:“委屈澜清的尊堂和令正了,只是韫贾有个建议,不知当说不?”
这二人急切回答:“但说无妨。”
韫贾看了看她们道:“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找一僻静处从长计议。云旗这将军府是回不得了。”
云旗眼含泪水,满含深情地看向近在咫尺的将军府,真是万般思绪,既自责,又难过。既担忧自己的父亲,又惦念自己的夫君。可当下看着韫贾和乐萱切切的目光,也只能是心痛不舍地点了点头。乐萱爱怜地看着云旗,也是愁怀满腹地点了点头。于是就随同韫贾一道走了。
澜清装扮成道士,一路朝南行去。他看见眼街口都张贴着乐萱的图像,心中是担忧不已。他知道看此情形,娘亲和云旗定是去找云震将军了。只是这李正南敢如此办,怕是已有了十足把握。如果云震将军贸然相助,怕是会受到自己牵连。况且,云震将军手握重兵,功高震主,圣上早有忌惮。此次事件会不会是圣上早有预谋,利用自己来坐实云震将军造反之罪,借机铲除他呢?澜清胡思乱想着,竟然不知不觉走到了淮梧河边。
他看着被夕阳照射的河水从中被叠翠山像利斧分割般,一半是金光闪烁,一半则是暗碧沉静。波涛涌动,阳光每暗下去一分,那暗影就增大一倍。那浪花追逐着吞噬着残阳的光芒,如同贪婪的蛇。叠翠山在河中的倒影是越来越大,就像个张牙舞爪的妖怪。澜清看着眼前的景象思索着乐萱曾经对自己说过的话:“上善若水任方圆,泽被万物而不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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