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出言询问澜清如何打算。只好低下头,举起面前的酒,仰头喝了。
澜清的眼睛对上暄研关切的目光,感觉到一股暖流游走在自己身上。从前的种种,一下就冰霜瓦解了。他笑着对暄研道:“祸兮福所倚之,福兮祸所伏之。没什么可怕的,重新修炼便好!”
泓炎在一旁听见此话,心里无限的佩服起澜清的勇气和气度来。他暗自在心道:“这就是我泓炎和澜清的差距。如果是我泓炎遭受此变故,怕是活的勇气都没有了吧!还谈什么重头再来!”于是他由衷的举起酒杯,叫暄研一起举杯给澜清敬酒。并且钦佩道:“泓炎今天看到大哥这份胸襟气度,泓炎打心眼敬佩。泓炎先干为敬!”
暄研见状,也把酒杯的酒仰头喝了个精光。澜清笑了笑,也仰头喝完。
三人于是把酒敞怀畅谈。澜清饮酒属于千杯不醉类型的,可这泓炎和暄研本就各怀心事,又听到澜清法力全失,就都卸下了心中的防御,双双早早喝醉,只是这澜清却是越喝越清醒。
暄研由于过度担忧天后夜蓉会对泓炎报复,喝了酒后,就开始一股脑的宣泄心中的压力,澜清听着暄研喋喋不休的胡言乱语,本来有些烦躁,可是结合泓炎所担忧的事情,突然觉得事情不是那样简单。
泓炎本就想请教澜清,诉说下自己目前的困境,这全然放松的喝醉了,也就口无遮拦的叙说了。澜清还不时在一旁旁敲侧击的引导,竟然理出了一个惊天的秘密。
此时泓炎和暄研早喝成一滩烂泥,趴卧在桌子上呼呼大睡起来。
澜清在天庭长期干的就是日夜颠倒的差事,所以越夜越清醒。他看着睡到的泓炎和暄研,起身出到庭院,看着魔界乌压压的天空,让凛冽清冷的风吹一吹自己。那仙鹤甚是通灵,只是紧紧跟着澜清,挨着澜清,乖巧懂事。
震烨在天庭如同热锅上蚂蚁般焦灼难耐。他安排保护澜清的侍卫出了天庭,路过昆仑墟就跟丢了。这都过了快一个月了,全然没有澜清半点消息。气的震烨只要处理完公务,在金华宫歇息,看到元光的影子,就把元光叫到跟前大骂一通。元光这三天两头被震烨批斗,以至于元光看到震烨都有些发抖。
这日,天后夜蓉想起这段时日都在处理澜清的事情,倒是有日子没有见到暄研了,心下有些想念。只是听下属来报,暄研最近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一意只在那华羽宫勤加修炼,竟然连庭院都不曾出过,这吃穿用度都全是婢女送到大殿内的。这夜蓉觉得这暄研终于开窍了,心里下还是很欣慰的。于是便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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