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澜清如此轻描淡写,不以为意的样子彻底的触怒了凡青。他有些歇斯底里的拽住了澜清脖子上的枷锁,冲着澜清吼道:“给我跪下!”
澜清不卑不亢地梗着被凡青弄痛脖子,不再看凡青一眼,只是冷声道:“魔尊,澜清是受天庭指派,来给海辇当坐骑,只是澜清还未曾拜会海辇,魔尊就这样对澜清颐指气使,终归是有些昝越了吧!”
凡青听见澜清这样一说,气的是七窍生烟,忿然作色。他正准备对澜清动手的时候,海辇说话了:“魔尊,既然是天庭送给我海辇的坐骑,魔尊确实不应该这般当着海辇的面对澜清无礼。”
凡青听见海辇一开口,虽还在怒发冲冠,可好歹马上平静了下来,谄媚道:“海大人所言极是!凡青冒失了!”
澜清不动声色的观察着这凡青与海辇的一举一动,等海辇坐定,凡青一旁坐定,方才走到海辇面前躬身施礼。
海辇看着即便沦为阶下囚,被寒冰锁套着的澜清还是一副玉树临风,风风韵韵的样子,有些纳闷。他又斜眼看了一眼凡青,那模样也算周正,骨架也很匀称,总体来说,这副皮囊还是不错的。可总让人一看,觉得少了些什么。就算有一副好皮囊,可乍眼一看,还是给人印象不好。
海辇回忆了下凡青当初当神仙的模样,好似也没有神仙的仙风道骨,如今当了魔尊,也没有魔尊的桀骜霸气。他身上好似总是有种阴郁,狠毒堆积成的怨恨执念化不开的一种感觉。他在心中叹了口气,心道:“这乐萱还真是生了个好儿子。乐萱在心中也许是知足的!可就苦了采薇了!生了这么一个薄情寡义的儿子。”
于是海辇慢悠悠开口对澜清道:“既是天庭指派你过来给我当坐骑,那你就要守我东海的规矩。”
澜清躬了躬身子,对海辇道:“那是自然。但凭海族长吩咐。”
“澜清!”一个尖利的女声从澜清背后传来。澜清听见这喊声,是既熟悉又陌生。他抬起脸一看,那海辇和凡青的脸色都是骤然大变。于是,他转身一看,一身红衣红裙,头发梳的是精致整齐,一丝不苟。只是发髻上一朵火红的木棉花有些抢镜。因为她的脸色太过于苍白了,这火红的颜色衬得她愈加的雪白,白的都有些透明。几乎能感觉到血管清晰浮现的样子。竟然是采薇!
澜清有些目瞪口呆在原地看着采薇。澜清印象当中,采薇一直有些神志不清的样子,总是头发乱糟糟,一身红衫,却总是衣衫不整,形容枯瘦,精神萎靡的样子。可如今,虽然还是面色苍白,可眼神明显的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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