版的计划,只有他和张承业二人知道。
他只瞥了半跪在地的孙德昭一眼:“怎么,你对朕的旨意有疑问?”
“末将不敢。”孙德昭忙回道,“末将谨遵圣谕,不敢有一字违背。也请圣上放心,有家父的镇守,必不令一人通过东渭桥。”
他方才也回味过来了。
天子不愿调他父亲入京除贼,想来是不敢完全信任他们。
但这也并非是坏事。
因为杨复恭率左神策军主力离京后,京城内便是右神策军的天下,天子要与他们全面开战,本就胜负难料。
若非他父亲始终恪守君君臣臣的那一套老理念,单论孙德昭本人的意愿,他甚至一开始就不会掺和进来。
如今天子调他们去东渭桥,他父亲必定是失望了。可换一个角度来说,他们孙家领不了大功劳,但也避开了可能遭受大灾祸……
诸事吩咐妥当,李晔立起身来,眯着眼瞧了瞧头顶的烈日,回头对张濬等三人笑道:“今儿个这太阳,可真大啊。”
“……”张濬等三人一头雾水。
他们也不敢乱作答,都弯着腰,恭送天子离去。
……
……
朝廷征讨西川的诏令已告之天下,四方藩镇的书信也接踵而至。
主要是各地强藩。
在如今这个充斥着攻伐杀戮的世道里,一般小藩镇顷刻间便有倾覆之祸,哪有心思过问朝廷的事?
因而,也可从书信名单里看出各地势力强弱的变化。
比如,此次来信的名单里,便多了一人,弘农郡王、宣州观察使、庐州刺史杨行密。
杨行密此刻有资格给天子上书,指点朝堂政事,说明他已经在淮南站稳了脚跟。
或许是第一次给天子上书,杨行密语气十分谦恭,用的抬头是,“臣行密惶恐上信:……”
书信里的内容也是十分谨慎,先歌颂天子圣德,再陈述百姓疾苦,最后劝天子以民为望、止戈于乱……都是各方藩镇上书天子时用的标准内容。
说来可笑,这些藩帅们哪个不是成天打打杀杀,举手间便葬送上万庶民性命,可他们在给天子上书时,却显得一个比一个反战、爱民,努力地教导天子乖乖待在京城内……
李克用的书信来得很快。
甚至比关中的李茂贞和韩建的书信更早传至禁内。
除了说明李克用对此事十分关注外,也说明朝廷内早有人与他通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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