碟耳边问他,“你确定没弄错?那个当爹的不是……”
男菩萨组长比了比脑袋,一碟捂住脸,思考着如何解释才能从恼羞成怒的大佬手中逃过一劫。
而那男菩萨组长也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这其中的猫腻。在彻底了解了虞峤的身份后,他看虞峤的眼神也跟着变得微妙起来。
“所以,您到底是为了办什么事儿才要这么忍辱负重?”特案组的男菩萨组长满脸疑惑。他之前不是没遇见过不靠谱的历史民俗研究所的研究员,但是这么不靠谱的还是头一次。
s级大佬人设荡然无存。
马甲连一天都没穿住的虞峤靠在椅背上,生无可恋。
时雀在旁边强忍笑意。
最后,还是一碟主动捧着一杯茶递给虞峤,试图求和。
虞峤别别扭扭的接过来,喝了一口。
一碟看他情绪缓和,赶紧凑过来抱住大腿,一个劲儿的和虞峤念叨,“大佬,大佬你这次可不能不管我们!人类生死存亡的大事儿。”
虞峤面无表情,“我就是个孤寡老人,还喜欢吃棒棒糖听童话故事。”
一碟痛心疾首:“都是前年的狐狸,就别装弱智了!”
一般来说,特案组这些警员对民俗研究所的研究员都是有些退避三舍的,但是一碟这么执着的想要求虞峤帮忙,看起来的确是很严重的事情了。
“所以
到底是什么事儿?”时雀倒是来了兴趣。
“哎,就昨天你俩冒充朝阳群众报警的事儿。那伙人交易的是个瓶子。”
“我知道,那个水晶瓶其实……”
时雀还没说完话,就被一碟打断了,“那个瓶子里装着一个执念残片的附着物。那边已经交代了,这个瓶子是他们从当年附着着【月女】的执念残片的墓里挖出来的。”
“当年历史民俗研究所竟然没有去寻找【月女】的墓吗?”时雀转头询问虞峤,觉得这事儿有些奇怪。
历史民俗研究所的研究员,乍一看都是有些不靠谱,但实际上,在处理怪谈上面,还都是十分严谨的。斩草不除根的事儿,一般不可能发生。
然而虞峤却叹了口气,“当初【月女】被你哥封印后,历史民俗研究所也是元气大伤。重要的是,当年最后的线索断了,凡事见过【月女】刚复苏情况的人,全部都死了。”
“我们最后能调查到的,就是【月女】是从无人区一个极为罕见的区域挖出来的。”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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