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说,他的父母去世的时候,他没有哭,拜金小丑不太相信。
时雀却肯定道:“真的。葬礼上时隼哭得快要撑不住。我就在他身边,什么表情都没有。参加葬礼的人不多,都说我是吓蒙了,所以哭都哭不出来。但我知道,我并没有很难过。”
“才不是!他们对你不好,你才不难过。”拜金小丑打断了时雀的话。时雀摸摸他的头,
“不用替我辩解,我确实不难过。因为我那时候,不懂难过的情绪。”
“时隼说,等我长大了就懂了。现在想想,其实和我的分化能力有关。”时雀伸出手,《怪谈八卦周刊》顺势漂浮在时雀的掌心,
“如果人死了有执念留存,就会因为灵气复苏而变成怪谈。那么被我收容后,就能在周刊里得到重生。”
“我明白,就像五十块。”
“对。所以,我对死亡是没有概念的,也本能的没有敬畏。”时雀收起周刊,
“我父母和我缘分不深,我对他们没有怨恨,也不存在怀念。当时时隼哭得那样厉害,我隐约有过一个想法,就是把他们还给他。”
“但时隼发现后,及时阻止了我。否则我可能那时候就已经具象化出周刊了。再然后,他用了很长一段时间教导我,教我什么才是一个活人该有的情感。也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生命一旦消逝,是不可逆转的。就算能够在周刊里重生,可也不能像活着的时候那样,和我自然相处了。”
“就像五十块,他变成怪谈之后,就没办法给咱们做饭开车。”拜金小丑叹了口气,情绪有些低落。
“所以北所那个研究员没有说错,拜拜,不是你不好,是白家没有正确引导你。”
“敢情儿你说这么一大堆,就为了反驳我这句话吗?”拜金小丑琢磨过来,有点无语,
“你是不是傻了?我才不在乎。”说得这么无所谓,可拜金小丑的嘴角却翘得很高,得意全都写在脸上。
时雀也不拆穿他,索性把话题拉回白景雍这位白家先祖的身上,
“白家当初是怎么确定新生儿中,谁才是天赋最高的啊?”拜金小丑想了想,
“南所有可以测试潜力的仪器,好像就是白家做出来的。其实核心是个神明遗产。编号多少我也不知道,据说就是这个白景雍的弟弟,也是白家大灾变后的那位继任掌权人死后析出的。”
“这么说,其实你之前分析的也有道理。白景雍和他弟弟其实都是生活类分化者,觉醒技能都和交易还有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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