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夜行叹了口气,指了指书,那意思让拜金小丑再给他念一遍。
“行啊!”拜金小丑看着路夜行指着的位置,张开口要念,结果也卡住了。
“淦,这个词是什么玩意来着?”拜金小丑感觉自己像是变成了鱼缸里的鱼,分明刚才还会来着。
路夜行摊开手,又叹了口气,那意思,你看,就是很难。
两人对坐了一会,拜金小丑烦躁的把书扔到一旁,“不学这个了,我教你一句别的!”“什么?” 路夜行很是好奇,“好学吗?”
“好学!我听一遍就记住了。”拜金小丑拍了拍胸口,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
薄言昭在旁边也好奇了,心说什么话能特么比你好更容易?
然后他就听见拜金小丑那边蹦出一句,“con。”翻译成华国语,就是傻x的意思。
薄言昭面无表情,把三块三从拜金小丑他们身边带走,免得他小小年纪就被带坏。可他转头就听见路夜行也有样学样的跟着念了出来。顺滑又地道,仿佛方才没有驯化好的舌头,就这么因为一句脏话驯化好了。
薄言昭正琢磨着要不要纠正他俩的做法,就听到路夜行和拜金小丑无师自通的从F国电影里学会了另外一句,“Filsdechien”,翻译成华国语是狗崽子。
薄言昭彻底绝望,转头看向染头的时雀,“你不管管吗?”
时雀倒是很淡定,“其实不用,没掉马之前,他俩也不用真的和别人说话,掉马之后,架打起来了,骂脏话还需要分语种吗?”
薄言昭无语,最终就憋出一句话,“你就惯着他俩吧!”
又过了半个多小时,时雀那边总算是弄完了。而薄言昭也终于结束了拜金小丑和路夜行的脏话折磨。
时雀把头发吹干走出来,看见的就是薄言昭一副十分疲惫的模样,正瘫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时雀喊他,“看着还行吗?”
薄言昭睁眼看了一眼,忍不住蹦出一句,“卧槽。”
拜金小丑也凑过来围着时雀打量。
白色这种发色对于亚洲人来说其实不怎么好驾驭,可偏偏时雀冷白皮,这种浅色的头发反而衬得他多了几分仙气和贵气。再加上带了蓝色的隐形眼镜。倒是比F国原本雪堆出来的圣子还多了几分神秘和瑰丽。
路夜行的眼神根本没办法从时雀的身上离开,一直紧紧地盯着他。
时雀注意到,转头笑着问他,“好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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