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过。
有的时候喊冷,有的时候喊哥哥,想要抱抱,说自己难受。
律师索性把基地那边的工作都放了放,专心照顾他,顺便倒开空,去查了查那天的事儿。
的的确确就不是时雀的错。
被时雀打进医院的那人,也不算是完全的普通人。他有一个走得很近的表哥也是分化者,但是是野生分化者,混无人区的。
过去路过L市的时候被时隼救过,所以对时雀也很在意。听说自己的表弟和时雀在一个学校念书,就难免关注了一些。
那人原本一心想要在毕业之后和表哥去无人区闯荡,甚至渴望成为分化者。但是却一直被拒绝。所以对被表哥关注的时雀产生了扭曲的嫉妒心。
关于时隼的事儿,他依稀知道一些,所以故意挑衅时雀,句句都踩着时雀痛处,骂他没教养,骂他没人管。
可时雀并不是啊!
如果时隼不是为了华国,那时雀别说二十岁,就算是一百二十岁,那也是被哥哥宠着的小孩啊。
如果不是【月女】事件让北所损失惨重,时雀怎么可能没人管?想要抱抱他,担心他的人真的太多了啊!
律师把时雀抱在怀里,耐心的安抚着他。
在时雀昏迷的三天里,除了总所,虞峤他们都来看过他。
江戟一开始作为医生还能保持镇定,可最后走的时候,也没忍住哭了一鼻子。律师有一瞬间,仿佛时光倒流,回到了他们都还在基地受训的时候。
那时候,江戟也是一边哭鼻子,一边念叨着给他们治疗。
可一转眼,就连跟着他们身后的小江戟也要独立出任务了。
律师看着床上的时雀,摸了摸他的头,希望他能快点好起来。
幸好,第四天,时雀的高热终于退掉了。而人也逐渐恢复了清醒。只是他几乎不说话,眼神也很少落在律师的脸上。
律师知道他难过,所以也不逼迫他。
只是哄着时雀吃药,在哄他多喝两口汤。
可时雀在喝完第一口汤的时候,却突然说了一句话,“你是不是挺忙的?”
律师愣了一下,“没有很多工作。”
时雀转头打量他,过了好几秒才继续说,“我喝过这个味道。你做饭和时隼不一样。他有一次不知道干什么去了,晚上给我送饭的时候汤是别人熬得,他以为我喝不出来,我也没揭穿他。原来是你做的。”
律师听完想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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