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表现出喜好。
但是那天老三去办公室找他，正好撞见【刚刚好】在抓飞虫。牧敛看见虫子的表情有些微妙。重点是，【刚刚好】刚把虫子扔出去，牧敛就拽着ta去了浴室，搓了一大堆泡沫，洗了好几遍。
老三是从这个细节判断出来牧敛不怎么喜欢虫子。
但是过去六年，牧敛在实验室里，别说是虫子，只要是能对他的研究有用的东西，不管多脏多恶心，牧敛都面不改色的碰过了。
可到底时间是过去太久了，他们同年代的人，还活着的，不敢回忆过去。还敢回忆过去的，却早已殉葬了信仰。
当年的北所谁不知道呢，时隼他们小队不管执行什么任务，其他人回来的样子多灰头土脸，牧敛总是干干净净的一身。
刚二十出头的时候，他也是被时隼还有总所他们好好宠爱过的。
老三想到牧敛带他们离开北所的那天。
牧敛说，“我要做一件事儿，或许会成为千古罪人，但我的时间不多了，所以各位，如果愿意助我一臂之力，我将万分感激。”
历史民俗研究所传说中最不近人情，最高傲的破解位，对着他们一帮被称为废物，且命不久矣的研究员低下了头。
而后，他们高调的创建了伊甸园，明里暗地的配合着北所，守了华国六年。
到了现在，他们所有人都太累了，时间也都不多了。
是时候休息了。
老三按住心脏，那里的怪谈碎片，不停地往心脏深处渗入。老三随后划开指尖的皮肤，毫不意外的发现，就连他身上的血液都已经变成了肮脏的黑色。
可伊甸园的人，哪一个不是脏透了才能活下来呢？就像那个骨干说的，能养出一个干干净净的白守，已经是他们所有人拼尽全力了。
老三收起无所谓的心思，拎着那个时雀送来的NO2往牧敛的实验室里走。
他知道牧敛不会拒绝时雀，就像伊甸园的人永远不会拒绝北所。
但老三只是觉得很可惜，他们有那么多种结局的可能，但却没有一个结局能让他们最终回到北所。
哪怕是接受审判，死在审判台上呢？
至少他死的时候，还带着北所研究员的编号。而不是一条无家可归的野狗。
敲开牧敛的研究室的门，牧敛正好结束手边的实验。看见NO2之后，也愣住了。
“那俩小崽子送来的？”
“嗯。”老三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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