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当师姐拜托你,暂且不许外传。若是透露到不相干之人耳朵里……阿寿,你既入师门,除非师父发话,谁也赶不走。可对我来说,从此便少了一位师弟。”
这剂药下得猛,阿寿委屈地撅起了嘴。
卫湘君装没看见,推门进了正修堂后院。
今日郑乔生得了孤本,一时多喝了几杯。
看在顾殊过来做客的面上,郑夫人也没拦他,直到卫湘君看不过去,和阿寿扶着醉到东倒西歪的郑乔生回了屋。
这头阿寿陪着郑夫人服侍郑乔生,卫湘君带上碧雪,端着醒酒汤又进了堂屋。
方才还非要和顾殊再来一杯的秦轼之,这会儿也趴在了桌上。
倒是顾殊还好,脸虽有些红,至少神智还清醒。
“来,再来一杯!”
秦轼之猛地抬起身,舌头都捋不直了,还拍着桌子,“大姑娘,拿酒来!”
卫湘君白了他一眼,“还没喝够?秦府一会儿派人过来,你回家管够!”
就是这人一个劲嚷嚷着倒酒,要不然她师父如何会醉倒?
这边训完了秦轼之,卫湘君才想起,对面还坐着一位。
卫湘君从不认为自个儿泼辣,还是有一回阿寿说,正修堂的伙计们私下议论,东家平日还好,若要发起脾气,能躲的得赶紧躲。
这就没法儿说了!
一直以来,卫湘君在顾殊跟前都是端庄温婉。
还没提亲呢,若把人家吓跑,卫湘君可不白忙一场了。
顿了片刻,卫湘君笑道:“顾公子喝了醒酒汤,回去会好受些。”
“多谢!”
或是喝了酒,顾殊这一回倒没有再低头,定定地瞧了卫湘君一会,从瑞雪手中接过醒酒汤。
另一头的秦轼之就难侍候了,碧雪喊了半天,他只管哼哼,趴桌上不肯起。
卫湘君不耐烦了,挪到秦轼之边上,悄悄用脚踢了踢他。
人家倒不乐意了,“踢我干啥,我睡一会儿!”
要不是得保持住大家闺秀的样子,卫湘君差点想踹了。
顾殊忽地笑了一声。
卫湘君不明所以,想问人家为何要笑,想想还不算太熟。
“天色不早,在下要回去了!”
顾殊扶着桌子站了起来。
“稍等,我让他们安排马车!”
郑宅门口,卫湘君带着阿寿出来送客。
顾殊又推辞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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