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舍得。不过你何时认得他的?可知那人底细?”
“与你何干?”
徐启走到门边,“十七了吧,又不是小丫头,这么容易上当?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失陪!”
卫湘君再不想听徐启聒噪。
徐启就是个不敢露出底细的,好意思说别人。
瞧着卫湘君掉头要走,徐启开始阴阳怪气,“那人手无缚鸡之力。你还指望,他在你麻烦之时挡在前头?你不是大夫吗,都不知道治自个儿眼睛?”
这人哪来的脸,居然教训起她了?
卫湘君干脆转过身,“徐五,你不掂自己分量的,敢对本姑娘说三道四。我师父这二年身子不大好了,你们想请他出诊,光明正大地来接,赶紧把人送回来。你们倒好,人就这么扣住了!你不给咱们添麻烦,就谢天谢地,哪来的脸皮,让别人治眼睛?”
按徐启刚才的说法,他带队从武胜关送回来一批伤兵,有几位十分凶险,便派人将郑乔生接了过去。
“放心,我们不会亏待郑大夫。”
徐启摸了摸鼻子,气焰到底被压了下去。
卫湘君剜过去一眼,正要趁热打铁下逐客令,碧雪端着茶盏,走了过来。
两人不约而同闭了嘴。
徐启接过茶盏,坐回到堂屋,慢条斯理地喝了起来。
碧雪退到外面,在卫湘君耳边道:“夫人让我同姑娘说,虽这回徐五哥做得莽撞,可也是郑大夫自个儿愿意的,你别怨他了。”
卫湘君看出来了,郑宅里头,一个个跟徐启都挺熟络。
“在下也是好意。知人知面不知心。”
里头喝茶的那个,不甘寂寞地又来一句。
有些人,是从来不照镜子啊!
徐启从头到脚写着四个字——居心叵测。
卫湘君一直在猜,他什么时候原形毕露,没想到人家这么沉得住气,竟捱到了现在。
以前卫湘君还想提醒岳无咎他们,可自己手中无凭无据,人家又是一点破绽都不露,卫湘君也没法子。
“姑娘,那份契书……”
碧雪脑子倒是快。
徐启耳朵实在灵光,立马问道:“什么契书?”
卫湘君长吐一口气。
的确,她得尽快找到师父,把契书签了。
只能等天亮了。她亲自去一趟军营,再尽快赶回来。
“徐五哥,咱们正修堂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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