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两命了。”
“这位娘子,口下留情!
方才那中年人走过来,面露不悦,“家主人一向乐善好施,从没仗势欺人。清河镇的人皆知。如今出了这事儿,也是艰难,不如大家伙体谅些?”
“您是这里的掌柜?”
卫湘君站起身。
中年人看向卫湘君,略一点头,“是。”
卫湘君整过衣裳,拱了拱手,“在下姓向,行医多年,最擅长的便是女科。治过不少疑难杂症。贵主人难产,不知情况如何,或是我现在就去……”
连话都不耐烦听完,掌柜直接拒了,“这位公子瞧着岁数不大,如何会是行医多年?公子美意,在下替家主人收下,咱们已然请到了大夫,就不劳驾了。”
说罢,掌柜掉头便走了。
瞧着人家背影,卫湘君一脸无奈。
卫湘君身为女大夫,倒是常被人看轻。可话都不肯听她说完的,除了重华殿的那位国主,便只有这位了。
张娘子在边上看了笑话,捂嘴直乐,“湘姑娘也有趣。你那点本事,糊弄咱们乡下人就算了,跑清河镇上逞能,真不怕被人当江湖骗子!”
卫湘君没搭理张娘子,手指一下、一下地敲着桌子。
她毛遂自荐,并不贪图重谢,只想着,有人能送她回衡阳城。
看来,这条路走不通。
乔老三酒足饭饱,便忙生意去了。卫湘君跟在张娘子身后出了酒楼,又忍不住往里看了一眼。
“对不住,在下医术浅薄,实在无能为力!”
有人匆匆出来,越过卫湘君,差点撞上正背着儿子的张娘子。
阿牛到底是孩子,吃饱便犯了困,张娘子本就背得吃力,被人一撞,便开始晃荡。
倒是那大夫身后走着的一位妇人眼疾手快,在卫湘君跑上来前,扶住了母子俩。
张娘子才刚站稳,破口大骂那大夫,“你走路不长眼?”
妇人忙拦住张娘子,追上去道:“咱们清河镇上,您的医术是最好的。别人不行,我夫君就指望您了!”
大夫干脆站住,“在下不能救不了命,还白赚您家银子。实在是产妇六脉沉绝,已无药可医。”
六脉沉绝……
卫湘君不由倒抽一口凉气。
听着意思,那病人确实危险。
妇人眼皮本就肿着,这会儿又落了泪,“我那媳妇才十八,小的没了,不能大的也保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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