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吐起了血,随后陷入昏厥,至今都没有醒来。
秦轼之连夜前往武胜关,就为了将岳无咎换回来,见他父亲最后一面。
“好些了!”
卫湘君只能敷衍道,伸手拆福慧郡主脖颈上的布条。
布条被揭开的刹那,有脓水从伤口流了出来。
史夫人在边上倒吸一口凉气。
头靠在高枕上的福慧郡主抽搐了一下,应该是疼得厉害。
“人参川米生姜水可还喝着?”
卫湘君随口问道。
这是提气收敛的药,必须不停地喝。
“时不时给她喂上一口。这小姑奶奶都说不出话了,喝口药还得人哄。”
孙樱儿故意抱怨道。
床榻上的人已然醒了,睁着眼听她们说话。
“前天来瞧,不是说郡主好些了吗?”
史夫人心疼地握住福慧郡主的手。
“指不定嫌枕头不舒服,不该动的时候动了,挣到了伤口。”
卫湘君看了福慧郡主一眼,和她的目光对上,“反正郡主不在乎折腾自己,也无所谓麻烦别人。”
孙樱儿也道:“今日夫人和湘君过来,我才多说两句。娘娘算是白疼了郡主。但凡那时你先到凤仪宫,娘娘还能不给你做主?就算她不心疼你,总心疼自个儿侄子吧?能看着岳少将军受这等委屈?郡主跑去寻死觅活,真丢了小命,想让少将军如何自处?”
福慧郡主眼圈红了,张了张嘴,却没法说话。
卫湘君让人端来甘葱汤,又为福慧郡主清理伤口。
“这以后会不会留疤?”
史夫人忍不住担心,“那可是一辈子的事。”
“后头要给郡主用生肌散和玉红膏,再贴长肉膏。药每隔一、两天就换,等何时不疼了,便是要长肉。回头再开一副八珍汤调理,大概一月左右便能好了。疤倒是不会留,但要痊愈,得有些日子。”
卫湘君细细地解释。
“有湘君在,我也放心。只这屋子闷了些。”
孙樱儿接过史夫人的话,“前头我也说过。可湘君不准开窗,说是怕染了风邪,没办法,如今便由她做主!”
史夫人不住点头,又看向福慧郡主,“今儿吃了大亏,熬过这段日子,我跟国主说了,赶紧帮你跟无咎成亲!”
等福慧郡主睡着,史夫人也要走了。
送史夫人上了马车,两人拉着手,一块回了郡主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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