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便知主上英明。”
卫湘君说着,又苦笑道:“我方才闯了祸。也是怪我压不住火,连孙女官都没把我拉住。蒋瑶珠若只是威胁,我也不会理她,可她后头出言污秽,还扯到我早逝的母亲,是可忍,孰不可忍。”
见卫湘君突然停住,刘内官好奇,“大姑娘到底闯了什么祸?”
“我打了长宁公的小妾。”
认真瞧了卫湘君半天,刘内官扑哧笑了出来,“我早知道,卫大姑娘是快意恩仇的性子。话说……”
刘内官放低了声音,“我也有所耳闻,那位蒋夫人伙同她那娘,在外头做了不少不上台面的事。”
交心到这程度了,卫湘君果断说明了来意,“刘内官,我也不瞒您,药库进不进还在其次,我就想瞧一眼药簿房里王太嫔的脉案。”
“何意?”
“小女心里有些疑惑。之前我为王太嫔请过脉,那位乃是气阴两虚,怎么开药,也用不上生石膏啊?”
这药假与不假,既是一帮人合起伙栽赃,卫湘君想翻案,绝不容易,甚至可能到最后白忙一场。
她得另辟蹊径。
太医院这帮庸医,在国主跟前小心谨慎;碰到安宁宫那些捱日子的老太妃,人家可就肆意多了。
卫湘君亲眼看过他们给老太妃开过的方子,要不就是敷衍,要不就开些虎狼之药。
只要让她找到药不对症的证据,卫湘君必定反击。
刘内官一脸惊讶,“得亏大姑娘是内行,我可真不懂这个。成,我便帮你这丫头。”
卫湘君高兴到俯了俯身,“可不是我师父命不该绝,尽遇着好人了!”
这边正说着,刘内官忽地递来一个眼色。
卫湘君转过头,吴药史又回来了。
果然还得要刘内官出马。别人进药簿房,或是难于上青天,到人家这儿,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此刻卫湘君已从药簿房正当中一处书架上,拿到了泰阳公主的脉案。
能感觉出,身后有目光如影随形。
方才吴药史吩咐人开门,自己也跟到里面,明摆着是要盯着她。
卫湘君若无其事,捧着脉案,低头看了起来。
“吴药史,人家到底是姑娘,你不错眼地瞧,不太合适吧!”
刘内官坐在西头一张高椅上,接过了小药童递来的茶。
吴药史讪讪收回目光,眼珠子控制不住乱转。
卫湘君的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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