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可龚太医应该清楚了,他的命门被人掐中。
“卫大姑娘不用装腔作势。当大夫需得埋头苦学,潜心钻研,不经多年历练,绝不可出师,否则不是救人,便是害人。至于女人当大夫,就更是笑话。妇人目光短浅,又愚笨不堪,最教人不喜的是,还爱无事生非,不掂量自己,只会挑人毛病。”
卫湘君被气笑,“龚太医有吵架这工夫,不如为小女指点一下迷津。对了,若没弄错,令堂也是女人。”
好半天后,龚太医憋红了脸道:“卫大姑娘既是为王太嫔瞧过病,如何我接手之时,她已回天乏术?”
“王太嫔病入膏肓,小女所做的,只是不让她每日那么痛苦。”
卫湘君索性说出答案,“止血饮素来用在肺痨的实证之上,而王太嫔患病多年,早成了虚劳,不过是在拖日子。小女用药一向谨慎,只怕适得其反。”
“那是你这庸医无能!”
卫湘君哭笑不得,她还是头一回被人骂庸医。
“这么说吧,龚太医的止血饮开得本就激进,又加上知母与生石膏,想来龚大夫是要压住病人的火盛。可据我所知,王太嫔在世之时,一直都是热极。”
“半通不通,本官懒得与你说!”
卫湘君没理这位耍赖,只管继续道:“对症下药才是医病之道,或是你想试试以毒攻毒,可人命不该如此去试。”
龚太医更恼羞成怒,“你想说什么?是我害死王太嫔?你给我拿出证据,本官便在这儿等着!”
这世上抵死不认账的不少,卫湘君今日便碰到了一个。
“刘内官!”
有人走进来,冲着刘内官直拱手,“对不住,下官去长宁公府请平安脉,教您久等了!”
太医正姗姗来迟,招呼过刘内官,目光又望向卫湘君,“卫大姑娘倒是很少来咱们这儿。”
太医正向来见人就带三分笑,便是瞧谁不讨喜,该客气的还是客气。
卫湘君与这位打过几回不那么愉快的交道,可这会儿在太医正的脸上,完全看不出来。
卫湘君也寒暄道:“想来今日打扰了。”
“何来打扰!”
太医正一摆手,又看向龚太医,“我知龚太医今日忙得很,先出去吧!”
原来人家是为了解围。
龚太医这会儿倒是乖多了,赶紧退了出去。那卷脉案,貌似十分自然地被太医正拿了过去。
“刘内官送来的方子,若下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