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吗?何必教亲者痛、仇者快。这些人口口声声奉国主之命,也没见他们拿出旨意。如此可疑,谁知是不是齐国细作!”
岳无咎回头,朝着灵棚望过来。
“儿啊,湘君说得没错,不可轻信于人!”
岳夫人被卫湘君搀着,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原来是细作,好大的胆子,这回一个都别想出去!”
管事同老哥几个互相看看,随即一拥而上。
谁也想不到,一群看着垂垂老矣的仆人,不过三拳两脚,便将那十来个高大健硕的巡城营打趴在地。
此刻管事的刀压在那个已醒过来的小头目脖子上,“谁派你们来的?不说实话,先将你剁成肉酱!”
“别、别动手,我等是奉上官之命。”
“哪个混账上官?”
“是……长宁公府那头下的令!”
“想要本将军束手就擒,让高权那无耻小人举着圣旨,跪在本将军面前!”
岳无咎一声怒喝,“给我滚出去!”
此刻重华殿内,无耻小人高权冷不丁打了个喷嚏。
刘内官赶忙让人端了一把圈椅过来,“长宁公日理万机,身子要紧!”
高权哼了哼,也不客气,一撩袍子坐到圈椅上,继续对国主循循善诱,“主上,齐国正集结全国之力,将兵马调往武胜关。岳家军才失主帅,正是军心涣散之时,若硬碰硬,未必能抵挡得住。齐军一旦攻破武胜关,必当长驱直入。不只百姓将要尸横遍野、流离失所,万一直攻衡阳……以臣拙见,不如忍一时风平浪静。”
“让孤如何忍?”
御案后的人双手扶额,一脸的焦虑。
“人家恨的便是岳家军,如今岳震已死,或可借此扭转形势。”
高权歪过身子,看向国主,“国主便没想过,有朝一日将岳家军握到自个儿手里?”
“高师可否明言?”
“说来简单,去了那个‘岳’字。”
高权笑得阴恻,“只要姓岳的后继无人,主上便高枕无忧了。”
不出意外,国主眼中露出一丝惶恐,“这……不好吧?”
高权直接起身,“主上乃是君王,绝不可有妇人之仁。若是惧于王后颜面,臣愿为主上效犬马之力。”
国主神情终于亮了,“若高师肯出面,孤当然放心。可这兵马总要有主帅,不知谁是可信人选?”
“臣自会考虑周全。主上不必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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