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总不能只听你们几位一家之言。回头朝堂上又闹成一团,孤得烦死!”
“臣等带来几位大人联名奏折,还请主上定夺!”
秦国公伸手从怀出掏出一份卷轴,双手递了上来,“大半朝堂皆认为,岳无咎该要严惩!”
此刻重华殿里,众人屏心静气,直到国主放下手中奏折。
“主上,该下旨了吧?”
秦国公紧盯着国主,“长宁公痛失爱子,血债总要血偿!”
“孤……要想一想。”
国主抬头,望向重华殿的大门。
“主上,臣徐启前来复命!”
外头有声音传了进来。
国主眼睛一闪,“宣!”
刘内官比谁都着急,捂着胸口跑下去,“徐将军还不快些进来!”
可等徐启进来,国主却一脸嫌弃,“徐启,这是挨了谁的揍?”
徐启是极重仪表之人,倒是今日看着灰头土脸,手臂上还裹了布条,像是受了伤。
“臣向主上请罪,臣未婚妻家中走水,将人安置好,臣便立马赶过来。”
“卫大姑娘无事吧?”
刘内官忙问道。
“谢内官关心。将人送到汉乡侯府,我便过来了。”
国主脸忽地一沉,“这么晚了,你们在外头转悠,不知正在宵禁?”
秦国公立时接过话,“主上,徐启乃是岳家军的人,此时闯宫,只怕动机不良。”
徐启嗤笑一声,“蓟北例法,宵禁之令不可随意,除非盗匪猖獗或有重大之事。尤其衡阳乃是都城,宵禁须得主上允准。对了,末将奉主上之命,前去查明何人擅自下令。京兆尹已然认罪,他是遵了长宁公府的授意。”
“放肆!”
秦国公喝道:“你还管到长宁公头上了?”
徐启看向国主,“禀主上,岳家军人马已尽数平叛,巡城营全数缴械投降,如今各家府邸全部封门,由禁军及岳家兵共同把守,不许擅自出入!”
“你想造反?”
边上有人被惊到。
国主微一皱眉,随意地挥了挥手。
转眼间,外头冲进来几十名禁军,将秦国公等人围在当中。
秦国公都傻住了,出来之前自觉势在必得,却没人告诉他,重华殿还埋伏着重兵。
好在秦国公够聪明,一下跪到了地上,扯起虎皮当大旗,“主上,臣乃是受长宁公之命前来,只为劝说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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