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上,臣是无名小卒,今日得遇长宁公,乃是莫大荣幸。此刻有一事,臣想请教长宁公。”
徐启抱拳道。
“既如此,你请教吧!”
国主不由松了口气。
多年养成的习惯,他在高权面前就是抬不起头。可今日他瞧出来了,这位也有了克星,就冲这一点,便是高权眼珠子都要瞪出来,国主也当看不见。
“主上没有嘴吗?”
高权这话,已是以下犯上。
国主的脸被气红了。
平素在满朝文武面前,高权还装装样子。可背地却嚣张跋扈,对他动辙指摘,根本不管君臣之义。
此刻,高权连装都不想装了。
“长宁公虽老当益壮,可终究气大伤身。”
徐启接过了话,“主上既是给了臣机会,臣便斗胆了。”
“给我下去,这儿没你说话的份!”
高权呵斥道。
国主脸皮子抽了抽,到底低下了头。
“长宁公为众臣之首,更是蓟北读书人的表率。君臣之义,君使臣以礼,臣事君以忠。主上并未下旨禀退徐启,徐启若听了长宁公之命,擅自离开,便是冒犯君王。”
略顿了一下,徐启又朝着国主道:“方才臣所说‘君臣之义’,出自《君论》第六篇,臣当日读此篇时,可称心潮澎湃,也就此立下为君王效力,为天下百姓谋福祉之志。”
高权却冷哼道:“不要在本官面前,说那些无用废话。今日臣只有一事。岳无咎杀了我儿,臣要报弑子之仇!”
徐启面露惊讶,“长宁公真忘了,这《君论》第六篇到底何人所着?”
长宁公正心头冒火,哪有工夫跟徐启在这儿谈论文章,“本官已然知你叫徐启。初出茅庐之辈和与本官谈什么忠君爱国。这些年若没我尽心尽力,哪得国主稳坐重华殿宝座!可忠心如我,竟落得这般下场?”
就连边上的刘内官也听不下去,巴巴地看向徐启,盼着他为国主出一口恶气。
“这第六篇正是长宁公的大作,当初因这文章,长宁公才得机会面见先帝,从此平步青云。”
徐启说到这里,面色严肃了下来,“长宁公这些年自然立了一些功劳,可你恰恰忘了,若无先帝器重,若无国主信任,你如今还是偏居乡下的读书人!真以为这蓟北没有你高权,便穷途末路了?你扪心自问,这些年为国主出过什么造福百姓、名留清史的的良政优策?你可曾带兵出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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