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吃苦的是你自己。”
有仆妇也从花厅跑出来,“郡主,老夫人在问呢,怎么您说着话就不见了?”
虽是不乐意,架不住岳老夫人又在里头发了话,福慧郡主不情不愿地回去了。
“少将军不如进去劝劝。”
卫湘君说道:“郡主总归是为了你好。”
为了不辜负岳无咎,不惜自我了断。福慧郡主情深意重到这种地步,卫湘君自忖,她绝对做不到。
岳无咎迟疑了一下,冲两人道了不是,到底进了花厅。
瞥了徐启一眼,卫湘君径直出了半月门。
“信不信,他两个未必能成!”
徐启跟了过来。
“你就不能厚道些?”
卫湘君停住脚步,埋怨道:“她一个女孩儿家,让一让又何妨?”
“这辈子能教我退让的,只有卫大姑娘。”
卫湘君才不信这鬼话。
须陀山的徐五可从没让过翠雨。
“回头在少将军面前,少说人闲话。”
卫湘君特意嘱咐。
她只怕不提醒,徐启又要搞出什么花样。
徐启倒不满了,摸着下巴道:“我一会就得走了,不费那功夫管别人。咱俩长话短说。”
“有什么好说的。”
卫湘君故意挪开头,已经猜出徐启后面的话。
“你有十九了吧,婚事还要拖多久?”
“我呸,我才十八!”
这种成心将女孩儿家岁数说大的男人,最是可恨。
“那也快二十了,你再挑也挑不到多好的。你爹那头肯定不反对。昨儿我也请问过你师父和师娘,他们说了,只要你点头就成。反正除了你,我不会娶别人,这会儿就把咱俩的事说定。”
“谁跟你说定了?”
卫湘君打断徐启,继续往前院走。
徐启也不说话,亦步亦趋地跟在后头。
穿过垂花门,卫湘君忽地回了头,“我只问你一件事!”
“你说!”
“他日大难临头,若你我只能活一个,你会如何?”
这是卫湘君埋在心中多年的结,她突然想听徐启会如何说。
卫湘君也知,这问题毫无意义。
这一世,须陀山只是个陌生的地名,卫湘君也没被丢下,带着孩子葬身火海。
可谁能保证,后头什么都不会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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