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太多贪官污吏,牢房都不够用了。”
这些日子,只要是衡阳百姓,都能感觉出,气氛不同寻常。
比如乌衣巷那边,几乎每日都会有囚车经过,或是送监、或是游街。
开头还有人好奇围观,后头大家伙都习惯了。
“主上对卖官鬻爵之事,一直深恶痛绝,无奈那些人狡猾得很,抓不到一点马脚。”
这话,卫湘君不信。
国主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事,干过可不只一回。
“算了,同你说也无妨。这回你与崔大娘算是立下大功。从那个刘广起头,一个牵出一个,查都查不完。崔大娘已得了赏,自然不会少了你。”
伍统领看看左右,笑了出来,“你爹正好赶上趟,父凭女贵,后头少不得要受重用。”
卫湘君却有些慌,“我爹没多少才干,也就会写一些酸腐诗文,根本不堪大用。主上真有心赏小女,不如将当日烧了郑宅的恶人绳之以法,或是再查正修堂进贡假药一案。”
伍统领切了一声,“卫大姑娘如何就学不会适可而止。主上的赏赐,你还带挑三拣四?那位成日忙得不可开交,能抽个空召见卫东恒,不是你多有本事,是瞧在徐启份上。”
这都能跟徐启扯一块?
卫湘君心下不以为然。
国主这几日貌似大刀阔斧,人是抓了不少,可所有人都瞧着的长宁公府,却没有半点动静。
想要朝政清明也未必多难,就看一国之君有没有擒贼先擒王的胆色。
抓些小虾米,又有什么用?
两人说到后头,渐渐话不投机时,卫东恒终于从大殿里头走了出来。
冲着卫湘君递了个眼色,伍统领掉头去了别处。
等卫东恒走近,卫湘君吃了一惊,“里头出了何事?”
卫东恒两眼又红又肿,像是刚哭过。
她这爹,确实有些提不起来。
卫东恒用袖子抹了把老泪,“主上恩典,赏下鸿卢寺右少卿之职。你爹这几年在外头没白熬,这一回来,便升到从四品!”
原来是喜极而泣。
可这会儿,卫湘君真想哭。
鸿卢寺是与外国打交道的衙门,里头都是人精中的人精。卫东恒一来没那份聪明;二来那种地方的人,更容易戴上里通外国的帽子。
卫东恒自然不理解卫湘君的担心,甚至没注意到女儿眉头蹙起,只管自己激动地搓着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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