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还有一大家子要照应。”
卫湘君耐心快要耗光时,迎面一阵风过来,被呛得连打几个喷嚏。
顾殊耳根有些红,伸手便要解身上斗篷,“先披上我这个吧!”
“男女有别!”
卫湘君立马拒绝,“顾大人到底有什么事?”
中庭一处角落,顾殊的斗篷到底没脱下,“大姑娘与令尊真的反目了?”
卫湘君眉头蹙起。
这位老在打听卫东恒,难道是瞧出了什么?
半年前顾殊被京兆尹府扣押,后头怎么出来的,卫湘君并不知,倒是从崔大娘那儿,半听半猜到,他是如何进去的。
事情就出在金香楼。
崔大娘早盯上了刘广,自然不会错过跟他有关联的人。
那个在金香楼,被刘广舔着脸奉承的,是他做卖官生意上家的上家。
此人是高展堂弟。据说高权没了儿子后,打算将他扶上来。
不过这想法,应该也就是个想法了。
没过几日,由刘广亲口供认,高权这侄儿因卖官鬻爵被查办,就此削职为民,发配渭南。一同受惩处的,有的是和他一块靠卖官位发财的同伙,也有与他私下往来的官员,包括顾殊
换言之,顾殊不知何时已投靠了姓高的。
卫湘君必须小心应付,“恒大爷和姓蒋的一日不摘干净,我便一日没有爹!”
注视卫湘君片刻,顾殊继续好心劝解,“天下无不是之父母,有些事,彼此让一步,也就过去了。”
“顾大人真不知恒大爷是怎样的人?当初我娘便是被他和蒋氏气死。他这回故伎重演,又想为那残花败柳,抛弃如今的妻子。我的脸都要被他丢尽。还有,便是我有些本事,该得意的也是我师父,于他何干?”
卫湘君说得义愤填膺,无非是提防着,自己若不小心露出破绽,会伤到卫东恒的性命。
此时再看顾殊,卫湘君甚至有些后怕。
当日若答应了婚事,她这辈子只怕比上一世更后悔。
“大姑娘可知,万寿节就这几日了?”
顾殊忽地道。
卫湘君心里一动,随即笑道:“谁人不知呢,自然是普天同庆。”
这个万寿节,教卫东恒紧张到辗转难眠,还想把妻儿托付给女儿,只怕真有什么事要发生。
顾殊却不说了,再次低下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卫湘君终于有些恼火,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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