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令尊领来的,卫大姑娘竟不能通融?”
“通融,能通融!”
卫东恒拍起胸脯,“我自个儿闺女,这点小事,自不在话下。湘君,这不还没开始吗,先给余大人瞧瞧!”
“这事,我做不得主。”
卫湘君一点不给卫东恒面子,转头跨过医舍门槛,吩咐边上伙计,“叫号吧!”
“叫什么号?”
卫东恒猛地怒了,瞪了卫湘君好一会,转头道:“余大人稍等片刻,我去后头同郑乔生说!”
余大人瞧着这互不相让的父女,挑了挑眉心,索性袖起双手,站在了廊檐上。
医舍里,卫东恒红着脸冲进来,“你师父说,让你先替余大人看诊。若不听我的,他便自个儿出来!”
话说得气鼓鼓,可卫东恒眼睛却亮得出奇。
想来他与萧夫人见上一面了。
她这爹,如今变得又可怜又好笑。
“恒大爷这就没意思了,外头还有病人。”
卫湘君一脸不悦,似乎不肯就范,后头却又松了口,“那就快些!”
卫东恒从鼻子里哼了一声,随即去了外头,客客气气将余大人请进来,还不忘回身,“怦"的一声,关上医舍的门。
卫湘君气到站起,“恒大爷是想吓唬谁呢?你是不在乎,日后有没有人为你披麻戴孝?”
那位余大人瞅了卫湘君一眼,伸手拉住脸色都变了的卫东恒,说了句,“本官只有几句话要问卫大姑娘,耽误不了多久。”
卫湘君撇了撇嘴,又坐了回去。
余大人一撩袍子,在卫湘君对面坐下,“不知卫大姑娘行医多久?”
“也就十来年。”
“好好说话,你才十九,何来行医十来年?”
卫东恒站到余大人身后,训斥了一句。
卫湘君气到拍起桌子,“你算什么爹,连我几岁都不知?”
余大人笑着一抬手,“我与东恒兄如今兄弟相称。卫大姑娘,我叫你一声‘侄女’,不为过吧?”
卫湘君闭了嘴,将头扭到另一边。
“就这脾气,以后如何嫁得出去!”
卫东恒叹气又摇头。
卫湘君直接给卫东恒递了个白眼,“托恒大爷的福,人人皆说,有其父必有其女。如今我也成了笑话,不知哪个倒霉的敢来娶!”
“你……”
“这孩子一瞧便聪明伶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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